最让我震惊的是一份关于“情感刺激实验”的报告。
他们故意让一些强化战士经历极端的情绪波动——失去战友,目睹暴行,然后观察他们的异能变化。
结论是“负面情绪,尤其是愤怒和仇恨,能显着增强战斗能力,同时降低对命令的抵触。”
我把这些现一点一点地记录下来,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但我也知道,我的行动可能已经被监控。
委员会的监视无处不在,尤其是对新强化的战士。
张雪冬开始给我特殊的任务。
不是战斗任务,而是“资源回收”——从一些废弃的避难所收集“可用物资”。
起初是药品、食物、武器。后来,变成了“生物样本”。
“这是什么?”有一次我问,看着冷藏箱里的人类组织样本。
“旧时代的实验材料。”张雪冬轻描淡写地说,“委员会需要研究早期变异案例,以改进强化程序。”
但标签上的日期是最近的——就在两周前。而且样本的状态。。。太新鲜了。
我偷偷取了一小部分,用自己的方式做了简单的检测。
结果让我作呕样本中有高浓度的辐射和一种未知的病毒载体。
这不是旧时代的样本,这是新制造的。
我把这个现加入了我的秘密记录。
同时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张雪冬。
他变了,越来越明显。
过去他虽然严厉,但至少对队友还有关心。
现在,他看所有人的眼神都像是在评估价值。
有一次,一个普通士兵在训练中受伤,张雪冬看了一眼,说“恢复期至少四周,期间无法执行任务。资源投入产出比为负,建议转移至后勤岗位。”
那个士兵后来再也没出现在训练场。
我问起时,张雪冬说“他自愿调岗了。”
但我在医疗室的朋友告诉我,那个士兵是被强制转移的,去了一个“资源回收队”——那是委员会对敢死队的委婉说法。
真正的警钟是在黑石矿坑任务前一周。
张雪冬给了我一个特殊的装备——一个信息素生器。
“这次任务可能需要吸引一些变异生物离开目标区域。这个装置能模拟它们的求偶信号。”
我检查了装置,现它的频率设置很特殊,不是求偶信号,更像是。。。幼崽的求救信号。
而且功率被刻意调低了,有效范围只有五十米左右。
“为什么这么小的范围?”我问。
“精确控制。”张雪冬回答,“我们不希望引来整个区域的生物,只针对目标个体。”
但我查了委员会的数据库,现这个频率与辐射鼠母体对妊娠气味的反应频率完全一致。
而功率低,意味着需要诱饵非常接近目标。
那时我还没把这一切联系起来。
直到任务简报会,听到“八十名幸存者,包括妇女儿童”,看到孙智眼中的决心,看到李薇下意识护住腹部的动作。
我试图警告孙智。
在装备库的偶遇,我说“那里很危险”,我想说更多,但张雪冬出现了。
他的眼神让我知道,如果我说出口,后果不堪设想。
任务前一晚,我做了最后的尝试。
我偷偷潜入了张雪冬的宿舍——强化战士有单人房间。
我想找到确凿的证据,任务计划书,任何能证明这是个陷阱的东西。
我找到了更多。
在他的加密终端里,有一份完整的任务档案,标题是“涅盘计划-子项目7极端情绪刺激实验-现场测试”。
实验目标
1。观察未强化人类在绝境中的情绪反应及决策模式。
2。测试妊娠母体对变异生物的吸引力。
3。评估强化战士在背叛情境下的战斗表现及忠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