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危险!”孙智反对。
“这是唯一的方法!”张雪冬已经冲了出去。
他成功了,但也付出了代价。
母体的毒刺刺穿了他的肩膀,毒素让他的半边身体暂时麻痹。
我们救出了王远和陈默,杀出一条血路撤退。
回到基地后,张雪冬在医疗室躺了两天。
我去看他时,他正盯着天花板。
“你救了我们所有人。”我说。
“这次是。”他轻声说,“下次呢?下下次呢?红狼,我们的极限就在这里。而这个世界,它的恶意没有极限。”
他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绝望的坚定。
“我要接受强化。我需要力量,需要保证我不会再像今天这样无力。你要加入我吗?”
那一刻,我动摇了。
但我想起孙智的话,想起他背起受伤男孩的样子,想起他说“我们救人因为我们还是人”。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
离开医疗室后,我去了基地的档案室。
不是正式的调查,只是。。。一种直觉。
我想知道更多关于委员会,关于白面具,关于强化程序。
我找到了一些旧报告,关于早期实验的零星记录。
一些词反复出现“服从性测试”、“记忆编辑”、“情感抑制”。
还有更可怕的——“失败处理”,下面列着一些编号和日期,但没有名字。
其中一份文件提到了黑石矿坑。
不是作为矿坑,而是作为“实验场x-7”。
旁边有一张模糊的照片,看起来像是。。。笼子。
里面关着的东西既不像人也不像动物。
我把这些现藏在心里。
几天后,强化决定会召开了。
孙智、李薇、陈默、王远拒绝。
我、张雪冬和赵猛接受。
投票后,孙智找到我。
我们在天台上,看着基地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你决定了。”他说,不是质问,只是陈述。
“我需要力量。”我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知道。”他递给我一杯热水——他总是给人热水,即使在末世,这似乎是他坚持的某种仪式感,“只是记住,红狼,力量是工具,不是目的。不要让工具改变你为什么要使用它的初心。”
“如果我变了呢?”
“那我就把你拉回来。”他笑了,但笑容里有疲惫,“队长的工作不就是这个吗?”
那一刻,我几乎要告诉他我的怀疑,告诉他我在档案室看到的东西。
但我没有。
我想,如果我接受了强化,如果我能进入委员会内部,也许我能找到更多的证据,也许我能从内部改变一切。
一个幼稚的想法,我知道。
但那时我二十三岁,还相信个人英雄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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