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擦过我的手臂,作战服被撕开一道口子。
张雪冬射倒那个攻击者,把我拉到身后。
“门开了!”
我们挤进消防通道,杨斯城最后一个进来,用力关上厚重的防火门,插上门栓。
撞击声立即从另一侧传来,门颤抖着,但暂时顶住了。
“上楼!快!”
我们在狭窄的楼梯间奔跑,脚步声在混凝土结构中回荡。
二楼,三楼。。。美食广场的入口就在眼前。
门是开着的。
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和压抑的抽泣。
“四方洲小组,我们来救你们了!”我喊道,小心地探入。
景象令人心碎。
大约二十个人蜷缩在几家餐厅的后厨区域,用桌椅堵住了入口。
三个穿着破烂搜救服的人持枪守着,他们的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感谢上帝。。。”一个中年搜救队员哽咽道,“我们还以为。。。”
“尸潮正在聚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我打断他,“能走的人有多少?”
“所有人都能走,但两个孩子高烧,可能需要背负。”
“红狼、铁砧,你们负责孩子。其他人,两人一组协助幸存者。冬兵,规划撤离路线。”
张雪冬已经摊开了他的平板。
“原路返回不可能了。停车场已经满是感染者。唯一的选择是穿过四楼的电影院,从另一侧的空中走廊到达隔壁办公楼,再从那里下到地面。”
“空中走廊结构安全吗?”
“未知,但别无选择。”
组织幸存者花了宝贵的三分钟。
两个孩子分别由杨斯城和陈默用背带固定在前胸。
其他幸存者相互搀扶,我们六人分散在队伍尾和两侧。
电影院的走廊漆黑一片,只有紧急出口标志出幽幽绿光。
屏幕上还挂着多年前的电影海报,在头灯光束中一闪而过,像是某个消失文明的遗迹。
“左边有动静。”李薇警告。
三个感染者从爆米花售货台后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张雪冬和我同时举弩,它们倒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但声音还是引来了更多。
它们从放映厅里走出来,从厕所里爬出来,数量远我们预计。
“它们一直在这里。。。”王远低语,“休眠状态。。。”
“开火!快通过!”
这一次我们无法保持安静了。
枪声在影院走廊里回荡,每一声枪响都像是敲响丧钟。
幸存者们惊叫着,孩子们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