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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9章 光之所照无所遁形（第1页）
石霄望着那不断扩散的金色神纹。
感受着自己这具化身与本体之间，那一缕近乎不可察觉的因果联系，竟被一点一点剥离出来。
他的神色，反倒渐渐恢复了平静。
片刻后。
他忽然笑了。
笑意之中，没有惊慌，也没有畏惧。
更多的是一种见猎心喜。
“姜夜。”
“不得不承认。”
“你确实一次又一次，出了我的预料。”
“如今。”
“你已经开始创造属于自己的道了。”
他望着那不断演化的永昼神纹，眸中掠过一抹赞叹。
“万法再如何玄妙，终究只是时代中的一朵浪花。”
“今日是你的永昼之法。”
“未来。”
“便会有后来者，在你的基础上，再开新路。”
“时代不会停。”
“大道也不会停。”
“每一个时代，总会诞生比前人更惊艳的人。”
石霄轻轻一笑，眼中反而燃起了更盛的战意。
“姜夜。”
“我们之间，还有的是漫长岁月可争。”
“你这样的天赋与悟性。”
“倒也配得上，做我石霄真正的对手。”
“有你在前，反而会激励我。”
“我也同样更期待未来了。”
声音落下。
整座仙山，都安静了几分。
姜夜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不错，有志气。”
“本神子就喜欢你这股不服输的劲。”
“否则。”
“一路碾压过去，也太无趣了。”
他缓缓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击桌案。
咚。
仅仅一道声音落下。
整座仙山之内，亿万道神纹同时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