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果无所谓,苏晚鱼的签名才重要。我寝室里的龟儿子,也是这副德行的,真的是正宗啊,原汁原味啊!”
“心中无女人,唱歌自然神?卧槽!我怎么觉得这口号很顺口啊,这三个活宝室友绝对是人才啊。”
“哇哈哈哈!何止三个室友是活宝,一层楼的男生,全都是活宝。一百多个人一起喊这么一句逗比口号,真的又傻又可爱,有没有?”
“可我怎么觉得这句口号,背后有故事。”
“神特么的大肠大肠,爆炒干煸,无一不香!这哪里是声援口号,这明明是大排档在吆喝揽客呢?”
“好嘛!朱大常参加一个比赛,连外号都暴露在全国人民面前。完了完了,底裤什么颜色都被抖落出来了。”
“朱大常快点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脸,看看你的表情。肯定比刚才的《南方姑娘》还要精彩。嘿嘿!”
回过头来的朱大常,满脸羞红,红到了耳朵根。隐隐地还能看到他两只手捏的紧紧的,后槽牙咬的咯咯响。
“噗呲!朱大常破防了!不出所料啊!龙国青年歌手大赛这么多对手,他都顶住了,自己的室友,他顶不住啊。”
“哈哈哈!这是后院起火啊!朱大常在前面面对千军万马,后面自己兄弟造反了,这种痛,谁懂啊!”
“两头难啊!到底是先去前方杀敌!还是攘外必先安内?朱大常怎么做,都是错啊。”
陈澜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但那笑容多少有点玩味。
“朱大常同学,你看有这么多老师和同学,在背后默默支持你,你是不是很感动。”
朱大常咬牙切齿地道:“嗯!感动死了!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报答他们。”
报答两个字,朱大常咬得特别重,像是要咬死谁。
陈澜:“这个后援团的声援小视频,只是让我们在紧张的比赛中,多一些温暖的支持,让刀光剑影的比赛,多一份柔情。”
朱大常嘴角抽抽,心中冷笑。温暖的支持?我的心现在是哇凉哇凉的!柔情?呵呵!我的心现在比鱼肠剑还要冷,还要硬。
陈澜:“我们还是回到嘉宾点评的环节吧,我想赵嫣然老师已经等不及了。”
赵嫣然笑道:“还真没有,我感觉刚才的视频挺有意思,就是太短了,我还想多看一会儿。我还不知道男生在寝室里是这么可爱,咯咯咯!”
陈澜也笑了起来。“是啊!朱大常有这么一帮可爱的同学,应该是每天都很开心的。”
朱大常抬头看着一号演播厅的天花板,委屈道:“是啊!开心!开心死了!”
赵嫣然脸上笑容还没有散去,摆摆手道:“我还是来说说朱大常今天的表现吧。先说说这歌,它是一以叙事民谣为载体,融合了乡愁、理想与人文关怀的抒情诗。
这歌是需要仔细听的,这是一很讲究很细腻的歌,前奏的吉他so1o带着一点慵懒和忧伤,整歌的节奏稳稳的,像极了那种明明心里有波澜但表面还是要平静的状态。鱼舟老师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他把一个很私人的故事唱出了普世感。
鱼舟老师的词可以写得无比华丽,可在这歌的歌词没有一丝华丽的词藻,但画面感极强。‘带花的裙子’,‘柔弱的长’,这些朴素的细节堆叠起来,一个温柔又坚韧的南方姑娘就站在我们面前。而‘昨日的雨曾淋漓过她瘦弱的肩膀’,那种心疼感不需要多煽情,一句就够了。这歌最厉害的地方是克制,只写思念,不写挽留;只写相遇,不写结局。
其实,那天你打电话给鱼舟老师,说要放弃你这歌,我就在旁边。我想问问朱大常同学,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想到放弃这样一歌?要知道,全龙国的歌手,能拿到鱼舟老师一歌,那估计都会和陆洪渊老师一样,晚上激动得睡不着觉的,我想我也会是如此。你是不清楚鱼舟老师作品的价值吗?还是另有隐情?
鱼舟老师那天可伤心了,第一次主动给人写歌,居然被人退稿了。他可被苏晚鱼她们狠狠嘲笑了一把。还说一定要把你骗进晚舟音乐,让你做牛做马赎罪。
你这做牛做马的工作,可是很多人向往的。他这是让你赎罪,还是硬要塞给你的机遇?你应该清楚,你也真是个有福气的人。你是第一个拒绝鱼舟的人,真是很特别。
当然,对你这几天生了什么?我也只是好奇,你为难的话也可以不说的。”
赵嫣然脸上带着笑,她其实并不是好奇心,而是心有计较。她大致上知道那几天朱大常是感情上出现了问题。她在娱乐圈混了十多年,从最底层一路混到天后,什么事情没有见过。这个朱大常就是个小白,能知道个啥?
有些脓包不早点捅破,在他大红大紫的时候,就会招苍蝇。尤其是这种成名前遗留下来的破事,现在不捅出来,在未来某一天,可能就没法说清楚了。这种事情,在娱乐圈里,可一点不新鲜。
赵嫣然有着自己的打算,这算是自己给晚舟音乐卖一个好,她不相信以鱼舟的聪明看不出来。
鱼舟这种地位的人,不太好做一些事情,但她可以,更何况她是一个女人,女人有点好奇心怎么了?天后也是女人,女人中的女人!
朱大常脸上不自然地流露出一丝苦笑。“确实是我自己本身出了一些事情。”
“其实我和鱼舟老师是在路上遇见的,我就是打了一个招呼,这是我们的初相识。后来鱼舟老师看我在路上等车,就带了我一程。我们在路上聊了聊,然后下次遇见他的时候,他说根据我的一些经历,写了一歌,让我在决赛的时候唱,就是今天这《南方姑娘》。
这歌在某些方面,其实是写给我谈了三年的女朋友的一歌,而我来参加龙国青年歌手大赛,其实也是完全为了女朋友的一句玩笑话。
她是南方人,我是北方人,我们都大四了,明年就要毕业了。当时我们打赌,说要是我进入决赛,毕业后她跟我去北方展,要是我进不了决赛,那就去离她家近的城市展。我其实也想好了,万一我进入决赛,然后还是跟她留在南方,她是不是很开心。
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但我想这件事情很浪漫。鱼舟老师给我写这歌,就是根据我当时和他聊起的经历和心情来创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