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那人松了口气,再次举牌。
中东土豪毫不示弱:“一亿两千万!”
靓坤看得直咋舌。这帮人疯了?就为几张图纸?
他想了想,又举了一次牌:“一亿三千万。”
就当是给芝加哥那帮人添堵了。
果然,电话那头又给了指示。芝加哥那人咬着牙举牌:“一亿四千万。”
中东土豪云淡风轻:“一亿五千万。”
芝加哥那人脸色铁青,捂着耳麦听了几句,再次举牌:“一亿六千万!”
所有人都盯着中东那边。那人微微一笑,举起号牌:“一亿七千万。”
芝加哥那人额头见汗,耳麦里传来急促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举牌:
“两个亿!”
然后他朝身边人低语几句。那人点点头,走到中东土豪身边,附耳说了些什么。中东土豪听完,看了看芝加哥那桌,又看了看台上的图纸,最终微微摇头,没有再举牌。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靓坤。
靓坤耸耸肩,把号牌往桌上一放。他本来就是捣乱的,现在这价格已经疯了,他可不奉陪。
台上的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两个亿!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他的人生高光时刻,就这么来了。几张图纸,卖了两个亿。太他妈牛逼了。
接下来的几轮拍卖,靓坤没有再出手,冷眼旁观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拍品一件件被人买走。
直到羊被端上来。
几轮竞价后,价格停在8oo万。靓坤懒洋洋地举起号牌:“11oo万。”
芝加哥那桌人看他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花11oo万美金买这种破铜烂铁?这人脑子有病吧?
日本商人这次连举牌的欲望都没有。他早就看出来了,李乾坤对这几件东西志在必得。犯不着为这个得罪人。
全场再无人举牌,羊,拿下。
最后是马,同样的戏码,同样的价格——1ooo万,无人竞争。
蒋天养在一旁看得直乐呵:“阿坤,你这是要搞收藏啊?花几千万买几个铜疙瘩。”
靓坤笑了笑,没接话。蒋天养不懂,他也不需要解释。有些事情,点到即止就好。如果蒋天养知道这几件东西捐给国内能换来什么,怕是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此刻的靓坤如释重负。三件国宝,32oo万美金拿下,简直是太值了。听到蒋天养这样一说,他也笑呵呵地回道:“天养哥,今天晚上兄弟我高兴,等一下我们出去,可要好好喝几杯。”
蒋天养这才反应过来,看来阿坤对这三件东西是真的很重视。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靓坤,给他倒了一杯酒:“阿坤啊,你这么重视这三件古董,说说它们的来历吧。我还真不太懂古董这块。”
靓坤心情大好。三件兽,终于落入自己囊中。他已经吩咐王建国拿着卡去交接了。他笑着对蒋天养和在座的朋友们解释:
“各位兄弟,天养哥,我就直说了。这三件东西,如果我现在捐给国内,各大博物馆、国内高层,都得高看我靓坤几眼。”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继续道:“现在国内只有四个生肖。我这儿一下拿回三个,这对国家来说,意义重大。”
蒋天养听了,这才明白过来。早知道是这样,他也得抢着买下来捐给国内。他身边那几个泰国朋友也纷纷点头——换作是泰国的国物流失海外,他们也会不惜重金买回来。
正说着,王建国带着三名安保队员,每人提着一个手提箱,走了过来。
靓坤怕夜长梦多,站起身向蒋天养告辞:“天养哥,我先回酒店,把这些东西安顿好再说。”
蒋天养笑着打趣:“刚才还说等下请我们喝酒,这就急着走了?”
“天养哥,下次你来香港,我好好招待。到时候把你的朋友都带过来,我全程安排。”
众人纷纷起身道别。下半场还有什么美女初夜权,靓坤已经没兴趣知道了——爱谁谁吧。
他现在最急切的,是把这三件兽拿回酒店,好好看看。
回到酒店,他打开箱子,把三件兽一件件取出来,仔细端详。虽然他不懂古董,但也想看看这几件东西到底有什么不同。
看了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他心里清楚,这些东西终究是要捐给国内的。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广东公安厅石厅长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来,石厅长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阿坤?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石厅长,是这样的。今晚我在泰国曼谷参加一个地下拍卖会,拍到了三件东西——蛇、羊、马。圆明园那十二生肖里的。但我不懂真假,想问问您那边有没有专家,能尽快来曼谷一趟?我住在文华东方酒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石厅长的声音明显激动起来:
“你稍等!我马上联系曼谷使馆的人,让他们先跟你对接。你把东西直接带到使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