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团圆饭。饭后,见天气正好——虽是冬日,香港却只需加件薄外套——便带着两个孩子到院子里晒太阳。几人在凉亭里边喝茶边聊天,靓坤则躺在懒人椅上,悠闲地晃来晃去。
整个下午,几人都没去公司,只在家陪着孩子。靓坤提议两位夫人出去逛逛,她们却都不愿意,只想守着孩子。
到了晚上,好不容易等两个孩子被保姆带回婴儿房安顿好,靓坤便拉着两位妻子一同洗漱。这一夜,从浴室到卧室,他将两位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最后才心满意足地含笑入梦。
转眼到了周一。中森明菜原本还想着回日本,却被靓坤劝住了:“你得适时给你哥一些挥空间。这一年你不在日本,公司不也没垮,反而展得蒸蒸日上?这就是他能力的体现。你看看秋堤姐,她什么时候亲自管过深圳的工厂?现在北极光工业园的员工都快上万人了,她弟弟邱少杰不也管得很好吗?”
这番话让明菜有些动摇。她想了想,觉得确该多陪陪女儿,让哥哥多担些责任,便给父母和哥哥打了电话,说明自己暂时留在香港,公司事务请哥哥多费心。
这天,靓坤带着一家人,包括两个小宝贝,一起到了公司。
没想到来访的人还不少——韩斌带着十三妹直接找上了门。
靓坤见两人联袂而来,心中已猜到几分,仍笑着问道:“斌哥、十三妹,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有什么好事?”
十三妹难得露出些腼腆,轻声道:“你们聊吧,我去看看两个宝贝,和明菜、秋堤说说话。”
靓坤便领着韩斌进了雪茄室。两人点上雪茄,喝着普洱茶,吞云吐雾间,韩斌才慢慢道出今日的来意。
“十三妹怀孕了,我们打算结婚。”韩斌说着,脸上掩不住笑意。
两人结婚之事,靓坤早有预料,但十三妹怀孕的消息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韩斌幸福地感慨:“这还得谢谢你。自从你有了两个小宝贝,十三妹就不再坚持避孕了。我比她大十多岁,她也三十了,再拖下去不合适。如今江湖安稳,没人敢动我们红星的人,正是要孩子的好时候。”
靓坤边喝茶边听,心中亦生出感慨:“斌哥不容易啊,这场十多年的‘马拉松’,总算开花结果了。”
“是啊,”韩斌叹道,“若还是从前打打杀杀的日子,别说十三妹不想要孩子,我自己也不敢要。如今世道太平多了,我们四大社团的主力都在往外转移,香港地下秩序越来越稳。现在也就是些亡命之徒,还盯着香港这块肥肉,想干一票就跑。”
靓坤点头:“最近确实得小心些。斌哥,交代底下的人,军火别再往香港流了。”
“这还用你说?”韩斌自嘲地笑了,“我都快两年没在香港卖过家伙了。就怕哪个不长眼的买了我卖的枪,回头给我来一下——那我可就真冤了。”
靓坤闻言哈哈大笑:“你说得好有道理!”
两人对视一眼,不禁同时笑出声来。
韩斌从手提包里取出请帖递给靓坤。靓坤打开一看,婚礼定在农历十二月二十二日,地点是葵青的中汇酒店。
看完请帖,靓坤将其放在一旁,郑重道:“斌哥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准时到。”
他又好奇地问:“十三妹怀孕了,她那摊生意你打算怎么安排?跟蒋先生汇报过了吗?”
韩斌一听,有些无奈:“唉,你不提我都头疼。你也知道,波兰街的生意是十三妹一手打下来的,底下那帮姐妹只认她。换别人去接手,根本镇不住场子。”
靓坤吸了口雪茄,想了想:“不对吧斌哥,我听说十三妹手下有两个得力姐妹,也是狠角色。”
韩斌笑了:“你说的是阿润和刀疤琪,确实能干,都是受过情伤的,外表强硬,其实都不想接手这摊事,只答应暂时帮忙打理,等十三妹生完孩子再交还给她。”
靓坤感慨:“有时候想想,我们这些男人混江湖,往往只讲利益,不论交情。反倒是十三妹她们,姐妹之间重情重义,倒比我们纯粹。”
韩斌听了,却笑骂:“他娘的,阿坤,难道我们几兄弟就不讲义气了?你自己想想,苏联那么大一摊业务,不都是我们三兄弟在打理?我贪过你一分钱没有?咱们这些兄弟,哪个不是过命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