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是有那么多女朋友没错,但是她们每个人都只有我一个。”
梁赟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邃。
“这就是最累的地方。如果我的爱不够平均,如果我在某一个时刻偏袒了其中任何一个,对其他人来说都是不公平的。这种公平不是买两个一样的包就能解决的,那是需要你在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每一句废话里都保持绝对的平衡。”
刘宪华接了一句,语气有些复杂。
“所以你就把自己给逼成这样了?看起来你真的很爱她们每一个人啊。不谈女性视角,单从你的视角来看,这种情感分配的精确度,真的很难让人理解。”
“也不是逼。”
梁赟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我爱她们,她们也爱我。这种爱是真实存在的,不是那种为了资源或者名利的交易。正因为是真的,所以才更伤神。比如刚才,momo一句话把泰妍怒那和珠泫怒那全给得罪了。我得去哄哭着的礼志,还得去平息那两位大姐大的怒火,中间还得防着帕尼怒那加入战场……你们觉得这叫恋爱?这叫特么的极限求生!”
梁赟开始跟他们吐槽这段时间在洛杉矶的各种惊魂时刻。
王嘉尔听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刘宪华则是不断地揉着太阳穴,显然是被这种高强度的修罗场给震撼到了。
“我草,兄弟,你这恋爱真是该你谈的。换了我,估计第一天就直接进Icu挂机了。”
王嘉尔感叹道。
“这已经不是天赋的问题了,这是系统跟老旧主板的兼容性问题。你这脑回路,真的已经进化到吾辈楷模的境界了。”
“楷模个勾八。”
梁赟没好气地骂道。
“你们只看到我被她们围着,没看到我每天晚上为了平衡她们的情绪,脑细胞死得比三峡大坝的水还要多。如果这世界上有‘情感会计’这个职业,我绝对是世界第一,账目清清楚楚,一分一毫的宠溺都不能差。”
刘宪华点了点头,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我理解你的意思了。你不是在玩弄感情,你是在透支生命来维持这种‘公平’。因为你觉得如果你不给她们同样的爱,你就是个混蛋。所以你只能让自己变成一个永不停歇的情绪供应商。”
“知我者,henry也。”
梁赟对着刘宪华举了举可乐罐。
“所以别羡慕我。这种风光背后的代价,是你们想象不到的。我现在的愿望很简单,就是明天的巡演能顺利结束,然后让我一个人在沙漠里待上三天,谁也别跟我说话,连信号都没有的那种。”
三人聊了很久,从感情聊到音乐,又从音乐聊到这种跨国巡演带来的生理和心理双重压榨。
王嘉尔和刘宪华这两个同样在异国他乡打拼的音乐人,虽然没有梁赟这种夸张的后宫团,但对于那种“被透支”的感觉,却有着极深的共鸣。
“其实说白了,咱们都是在画大饼。”
王嘉尔自嘲地笑了笑。
“给粉丝画大饼,给公司画大饼,甚至给自己画大饼。只是你梁赟画的饼比较大,而且上面还铺满了各种口味的顶级配料,所以吃的人多,做饼的人也就更累。”
“行了,吃点东西吧。”
刘宪华把墨西哥卷饼推到梁赟面前。
“不管明天几点起,先把胃填饱了。你现在这幅鬼样子,要是被粉丝拍到,估计‘天才制作人’的人设当场就得崩成碎渣。”
“我还有个屁的人设了。”
梁赟也不客气,抓起卷饼狠狠咬了一大口。
辛辣的酱料在味蕾上爆裂开来,那种真实的痛感反而让他觉得清醒了不少。
一直坐在窗边没说话的权志龙,此时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茶几旁,顺手拿走了一罐没开封的可乐。他看着正狼吞虎咽的梁赟,又看了看旁边正聊得热火朝天的王嘉尔和刘宪华。
gd那张厌世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甚至带着一丝同情的微笑。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这三个正用英语和中文交替吐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