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倒吧!”
梁赟忍不住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直男式的降维打击。
“内永枝利,你是不是在南韩待久了,把那些‘营业cp’的逻辑当真理了?宁宁不拒绝你的肢体接触,那是因为她把你当成最亲近的姐姐,她在异国他乡闯荡,缺爱,缺乏安全感,你对她好,她就加倍对你好。这叫闺蜜情,懂吗?”
“更何况,智敏还不拒绝你的肢体接触呢,你每天在宿舍里跟智敏摸来摸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智敏是你女人啊?冬天下手比你还狠呢,那冬天是不是也是你女朋友啊?”
“不拒绝就是同意吗?更别说你俩以为的肢体接触是一个意思吗?!你摸她的头是在表达爱意,她让你摸头是在表达信任。这两者之间差着一个银河系呢,大姐!”
梁赟越说越觉得荒谬,他站起身,走到吉赛尔面前,利用身高优势微微俯视着她。
“最关键的一点,你又没跟她表过白,她更没答应做你女朋友。你甚至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正式跟她说过吧?在这种情况下,她和我在一起了,这叫自由恋爱。什么叫我抢你女人了?你这逻辑闭环得也太自我感动了吧?”
吉赛尔被梁赟这一串连珠炮般的质问轰得脸色惨白,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衣柜上。
“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你根本不知道我和宁宁经历了什么……你……”
“行行行,我没兴趣听你的意林版感情故事。”
梁赟摆了摆手,打断了吉赛尔的自怜自艾。
“你喜欢宁宁,那是你的权利,我管不着。你怂,不敢表白,那是你的性格问题,我也管不着。但是,你因为自己怂,因为自己在这场还没开始的比赛里输给了我,你就去跟宁宁脾气,你就去扔她的定情信物,你就去说那些让她伤心欲绝的话……”
梁赟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怒意。
“内永枝利,你真够可以的。你这不叫爱,你这叫无能狂怒。你这叫得不到就毁掉的病态占有欲。你觉得你是在保护她不被我这个‘渣男’骗,其实你才是那个伤她最深的人。”
吉赛尔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卫道士,是守护天使,可被梁赟这么血淋淋地撕开真相,她才现自己卑微得像个躲在阴影里的窃贼。
“要打赶紧打,我不还手。”
梁赟指了指自己的脸,语气平静。
“打完以后,洗把脸,换件衣服,拿着那件破背心去隔壁找宁宁。哪怕你当着她的面再骂我一顿我也认了,但你必须跟她道歉,必须告诉她你刚才说讨厌她只是在开玩笑,听懂了吗?”
吉赛尔抽泣着,肩膀剧烈地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那种疯狂的执念终于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我……我不敢去。”
吉赛尔的声音轻的梁赟差点听不见。
“我怕她看出来……我怕她知道我那些恶心的心思后,会觉得我变态,会彻底躲着我……”
“你以为宁宁是傻子吗?”
梁赟叹了口气,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那丫头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女人的直觉准得吓人。她之所以不点破,是因为她想留住你这个姐姐。你要是继续这么作下去,那才是真的要把她推远了。”
梁赟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回头看了吉赛尔一眼。
“我在外面等你。三分钟。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直接把宁宁接过来了,到时候场面要是控制不住,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梁赟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冬天正保持着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耳朵几乎要贴在吉赛尔的房门上了。看到梁赟出来,她赶紧顺势做了个扩胸运动,尴尬地笑了笑:
“哎呀,这薯片吃多了,活动活动,活动活动……”
“行了,别演了。”
梁赟没好气地拍了拍冬天的脑袋。
“去给你绘里欧尼倒杯温水。顺便把地上的薯片渣扫了,看着心烦。”
冬天吐了吐舌头,赶紧跑进厨房。
梁赟靠在沙上,闭上眼睛,只觉得这一天过得比在mbc打歌还要累。
“我草……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心里却在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才能让宁宁既不现吉赛尔的秘密,又能愉快地接受道歉。
怎么他妈什么事儿都能让他碰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