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这不是恨。元英啊,你那个姐姐,是不是心理有什么问题?”
张元英低着头。
“她从小就想掌控我的一切。后来欧巴出现了,他把我从她身边带走,她就疯了。她觉得欧巴抢走了她最珍贵的玩偶。”
……
晚上十一点,梁赟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公寓。
他刚一进门,就现客厅里的灯还亮着。Iu正一个人坐在沙上,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掉的茶。
“怎么还没睡?等我呢?”
梁赟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把外套递给迎上来的黄礼志,然后一屁股坐在Iu身边,顺势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
“知恩啊,脑壳疼。朴振英那个乐队计划,简直是降维打击我的脑细胞。”
Iu没有像往常那样调侃他,而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手心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宝贝啊,问你个事。”
“嗯?”
“上次你帮元英赶走她姐姐,你到底都跟她说什么了?还有……那半个小时里,你们在车上都生了什么?”
梁赟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那个下午。
“哦,你说张真瑛啊。”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任何隐瞒。
“当时她在车里疯,还想拿刀弄死我。我实在是没忍住,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把她扇懵了。”
“然后我跟她说,元英是我的宝贝,不是她的玩偶。要是她再敢继续折磨元英,或者出现在元英视线里,我保证见她一次打她一次,哪怕她是元英的姐姐,我也照打不误。”
“后来她就开始哭,哭得挺惨的。我也懒得理她,直接让她滚蛋,然后我就把车开回来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Iu听完,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梁赟那张写满了“我只是在处理垃圾”的坦荡脸庞,心里那种不安感反而更重了。
“你打了她一耳光?”
“是啊,力气挺大的,估计半边脸都肿了。”
梁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是不是有点太暴力了?但她当时那个样子,真的不打不行,整个人都陷入癔症了。”
“……宝贝啊。”
Iu叹了口气,转过身,双手捧住梁赟的脸,眼神里满是担忧。
“你以后出门……还是多注意下安全吧。或者,尽量别一个人走夜路。”
“至于吗?”
梁赟笑了笑,不以为意。
“我现在虽然是半岛男人的公敌,但那些宅男顶多也就在网上敲敲键盘,现实里谁敢动我啊?”
“不是男人的问题。”
Iu指了指茶几上那个被重新装好的信封。
“如果你那一耳光能把她打醒,那是好事。但如果……你那一耳光让她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敢反抗她、甚至能让她感到‘痛’的人……”
“行了,别想了。”
Iu亲了亲他的额头,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
“去洗澡吧。不管那个疯女人想干什么,这里有我们守着呢。她要是敢进来,智妍手里的扫帚可不是吃素的。”
梁赟笑了笑,起身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