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岚山的竹林在微风中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最隐秘的低语。然而,在酒店最深处的露天私汤里,水声与某种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梁赟正靠在温热的池壁上,怀里抱着软成一滩水的崔有真。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给这场激烈的“安慰”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老公……”
崔有真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着梁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梁赟吻去她额角的汗珠,却突然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猛地一僵。
崔有真的眼神原本迷离涣散,此刻却像是看到了鬼一样,死死地盯着通往更衣室的那扇木门。
梁赟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他顺着崔有真的目光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在那扇半开的日式拉门旁,一个高挑的身影正双手抱胸,慵懒地靠在门框上。
借着昏暗的地灯,梁赟看清了。
那是安宥真。
这位IVe的队长,平日里总是像只快乐的大金毛,此刻却面无表情,那双标志性的狗狗眼在黑暗中闪烁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腰带系得很松,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整个人散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压迫感。
“宥……宥真啊……”
梁赟的声音瞬间劈叉,头皮一阵麻,那种感觉就像是偷吃糖果被家长抓了个现行的小孩,而且还是在作案现场。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安宥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歪了歪头,视线在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梁赟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
“大概是在……欧巴把欧尼抱起来,从后面……”
“停!打住!我知道了!”
梁赟赶紧大声打断她,感觉自己的老脸都要丢尽了。
“不是……你怎么进来了?这么晚了不睡觉?”
梁赟试图转移话题,同时不动声色地扯过旁边的浴巾,试图把怀里已经羞愤欲死、恨不得把自己淹死在温泉里的崔有真遮住。
“我睡不着。”
安宥真叹了口气,终于动了。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池边,那双脚丫踩在鹅卵石地面上,没有出一点声音。
“我想欧巴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想来找你。”
她走到梁赟面前,蹲下身,视线与梁赟平齐。
“然后我就听到这边有动静。欧巴,你们的声音……整个走廊都听得到哦。”
“什么?!”
梁赟和崔有真异口同声地惊呼。
“怒那!你没关门吗?!”
梁赟不可置信地看向怀里的崔有真。这可是酒店的一楼啊!虽然这片区域被包场了,但这种现场直播也太刺激了吧?
崔有真把脸从梁赟的胸口抬起来,那张脸红得简直像个熟透的番茄。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努力回忆了一下。
“好像……大概……也许……忘了?”
当时她满脑子都是金多娟的电话和梁赟的安慰,再加上那声羞耻度爆表的“老公”,她哪里还记得关门这种小事?
“我的天……”
梁赟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只觉得眼前黑。
安宥真看着这一幕,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她看着地上那些还没干涸的水渍,那是刚才两人一路从池边“战”到池中的痕迹。
“既然欧尼忘了关门,那就是默许我也能加入咯?”
“啊?不是……宥真啊,这逻辑不对吧……”
还没等梁赟反驳,安宥真已经站起身,极其自然地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丝滑的布料滑落在地。
下一秒,伴随着“哗啦”一声水响,安宥真也跨进了池子。她没有丝毫的扭捏,直接挤进了梁赟的怀里,占据了他另一边的肩膀。
“欧巴……”
安宥真像只粘人的大狗狗一样,用脸颊在梁赟的颈窝处蹭了蹭,湿漉漉的长缠绕在梁赟的手臂上。
“怎么了这是?”
梁赟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块滚烫的年糕夹在了中间,左边是羞愤欲死的崔有真,右边是直球进攻的安宥真。这就是传说中的“双宥真”夹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