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赟头皮都麻了。
“我当时那个状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顺手……不,顺路!”
“顺路?”
张元英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怨起来,那种疯狂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
“欧巴,你不是最疼我的吗?现在居然用‘顺路’这种词来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早上在房间里等了你多久?我甚至把裙子都换好了,结果你居然在隔壁……就在隔壁!”
她说着,眼眶竟然微微泛红,那种楚楚可怜中带着疯狂的模样,简直是对梁赟理智的最大考验。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道歉,我检讨!”
“我不要欧巴的道歉。”
张元英突然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梁赟的颈间,声音低沉得如同某种咒语。
“我要欧巴的实际行动。就在这里,证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证明……我比秋天欧尼更有吸引力。”
“不是……这儿是奢侈品店啊!外面还有人呢!”
梁赟惊恐地看着张元英已经开始拉扯自己衣领的手。
“那又怎么样?”
张元英猛地拉紧梁赟的领口,让他不得不低下头对上自己的视线。
“早上你找秋天欧尼的时候,也不是非要选在房间里吧?既然你能为了她冲动,为什么不能为了我疯狂一次?”
“元英……你冷静点……”
“去他妈的冷静!我不冷静!欧巴,你今天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就直接开门走出去报警,然后告诉全日本的媒体,你梁赟在更衣室里试图强奸我!!”
“哇……算你狠。”
梁赟看着面前这个为了争宠已经彻底化身小疯子的女孩,心里哀叹一声。
行吧。
……
更衣室外,奢侈品店的销售经理此时正站在柜台后面,脸上的职业假笑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一个半小时了。
整整一个半小时!
就算那两件衣服上有几千颗手工缝制的珍珠,这会儿也该数完了吧?
而且,作为京都顶级奢侈品店的经理,她虽然受过极其专业的职业训练,但那更衣室里偶尔传来的、带着某种极其压抑且富有节奏感的细微声响,以及木质门板轻微的震动,还是让她这个年过四十的职场女性感到了一阵阵的口干舌燥。
她看了一眼坐在沙上,正老神在在、甚至还优雅地喝着店员送来的手磨咖啡的金泰妍。
“那个……女士。”
经理硬着头皮走上前,用略显生硬的韩语说道。
“您的同伴……进去的时间似乎有些久了。需要我们提供什么帮助吗?比如换个尺码之类的?”
“不用。”
金泰妍放下咖啡杯,神色淡然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她那个人试衣服比较挑剔,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确认。而且,她那个助理(梁赟)是个完美主义者,不调教好了是不会出来的。”
“调……调教?”
经理愣住了,这个词的含义可太丰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