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ber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像这几天一样,如此认真地观察过一个男人。
不是那种意思。
纯粹是出于一种……怎么说呢……动物学家在野外蹲守珍稀物种时的那种学术热情。
她甚至在手机备忘录里开了一个名为梁赟生态观察笔记的文档,每天收工后都会认真地记录当天的田野调查成果。
第一天的记录是这样的:
“day1:金泰妍在镜头外的粘人程度远预期。田小娟扮演拆迁队角色,效率极高。梁赟的腰椎承受能力令人担忧。”
而到了第三天,她的记录画风已经彻底变了:
“day3:我错了。我以为泰妍已经是极限了。我大错特错。”
……
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下午,金泰妍正在拍摄《monster》mV的高潮段落——一段需要在废墟中独舞的长镜头。
这段戏的难度极高,需要连续拍摄,中间不能断。
所以金泰妍至少要离开梁赟二十分钟以上。
amber原本以为,这二十分钟会是整个拍摄现场最安静祥和的时光。
她错了。
金泰妍刚走进拍摄区域不到三十秒,一个纤细的身影就从化妆间的方向飘了过来。
黄礼志。
这位ItZy的队长、metIs的副主舞,此时穿着一件oversized的白色卫衣,头随意地扎成一个丸子头,整个人看起来乖巧无害。
她先是假装不经意地路过梁赟身后,然后在经过的瞬间,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梁赟卫衣的下摆。
梁赟回过头,看到是黄礼志,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礼志?你不是在休息吗?”
“休息够了嘛。”
黄礼志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亮晶晶的。她快地扫了一眼拍摄区域——金泰妍正背对着这边,全神贯注地跟着音乐起舞。
确认安全后,黄礼志迅凑到梁赟身边,整个人贴着他的胳膊,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
“欧巴,我想你了。”
“……你上午才见过我。”
“上午是上午,现在是现在。”
黄礼志说着,偷偷地把手伸进梁赟的卫衣口袋里,跟他十指相扣。
梁赟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并没有抽回手。他只是压低声音说:
“快点,怒那那边马上就拍完了。”
“我知道啦。”
黄礼志满足地笑了笑,在梁赟的手背上捏了两下,然后以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度松开手,退后两步,重新变回了那个乖巧无害的后辈模样。
整个过程不过四十秒。
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amber在三米外的角落里,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她默默地打开手机备忘录,在day3后面加了一行:
“黄礼志的游击战术堪称教科书级别。度、时机、撤退路线,全部精准计算。建议军事院校将其纳入教材。”
……
而真正让amber对梁赟产生之情的,是第五天生的事。
那天是mV拍摄的最后一天,所有人都在赶进度。
下午两点左右,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了摄影棚外面。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是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戴着棒球帽的女人。
朴智妍。
她手里提着几个纸袋,笑盈盈地走进了摄影棚。
“大家辛苦了!我来探班啦!给大家带了点心和咖啡!”
工作人员们纷纷鼓掌欢迎,金泰妍也从化妆椅上站起来,跟朴智妍热情地拥抱。
“智妍啊!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