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成田机场的贵宾休息室。
梁赟坐在真皮沙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掉的黑咖啡,眼神却时不时地往入口处瞟。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躲避国际刑警的追捕。
实际上,他在躲避一个比刑警恐怖一百倍的生物——凑崎纱夏。
“行了,别看了。她今天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Jyp的经纪人现在估计正把她按在美容室里做造型呢,没功夫来机场堵你。”
朴智妍坐在一旁,优雅地翻阅着一本时尚杂志,头也不抬地说道。
“智妍啊,你是不知道大阪女孩的执着。我刚才在酒店退房的时候,总觉得走廊的尽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阴森森的,跟特么拍咒怨似的。”
梁赟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直到广播里传来到尔的航班开始登机的声音,他才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的囚犯,拎起背包就往登机口跑。
“快快快!起飞!立刻起飞!只要离开了日本领空,我就是安全的!”
朴智妍看着他那副恨不得自己下去推飞机的架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而在东京的另一头,某间高档美容室里。
sana坐在椅子上,任由型师在她的长上折腾。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原本甜美可人的脸蛋此时阴沉得几乎能滴出墨水来。
她刚收到经纪人的消息,说梁赟已经提早一天办理了退房,现在估计已经在飞往尔的万米高空上了。
“躲?梁赟,你以为回了尔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sana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右手的大拇指指甲被她咬得有些变形。
“sana啊,他摆明了不想理你,更别说接受你了。要不……要不就算了吧?咱们回了尔,行程也多,哪有时间去他那儿堵他啊。”
momo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饭团,有些担忧地劝道。
“算了?我凑崎纱夏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算了’这两个字!”
sana猛地转过头,眼神里燃起一股近乎魔怔的胜负欲。
“他凭什么把我的表白当空气!他凭什么觉得我就一定比他家里那些女人差!我就不信了,回了尔,就算是在南韩的地界上,我还能拿不下一个男人了?!”
“哎呀,你没救了……”
momo叹了口气,继续啃她的饭团。而坐在角落里的mina则一直保持着沉默,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尔,汉南洞。
当梁赟推开那扇熟悉的大门,闻到屋子里那股淡淡的、由Iu亲自挑选的檀香味道时,他整个人都瘫在了玄关的地毯上。
“我回来了……我终于活着回来了……”
梁赟出一声灵魂的呻吟。
然而,预想中的冷嘲热讽或者“跪搓衣板”环节并没有出现。
“欧巴,你回来啦。”
一道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响起。
金秋天穿着一件宽大的浅灰色居家服,光着脚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双拖鞋。她那张美丽且乖巧的小脸上满是心疼,蹲下身子,极其自然地帮梁赟解开了鞋带。
“辛苦了。智妍欧尼说你在日本都没怎么睡好,我帮你放了热水,先去洗个澡吧?”
梁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虽然听话、不争不抢,但不会这么“卑微”的服侍他的金秋天,脑子里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屋里是不是埋伏了五百个刀斧手?
“秋天啊……你……你没事吧?是不是知恩怒那给你下药了?”
梁赟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