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一个月!”
“卧槽!”
梁赟猛地睁开眼,像是触电一样,一把抓住了宁艺卓正在解他睡衣扣子的手。
“别别别!停停停!”
他喘着粗气,把头偏向一边,躲开了宁艺卓的追吻。
“怎么了?什么别停?”
宁艺卓迷离着双眼,脸颊绯红,嘴唇微肿,一脸不满地看着他。
“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停?”
“不是……老婆,你冷静点。”
梁赟咽了口口水,艰难地把宁艺卓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
“这……这一个月还早呢!”
“咱们刚看了医生没两天啊!医嘱啊!那是圣旨啊!”
“我不想英年早逝啊!我还想多给你写几歌呢!”
宁艺卓愣住了。
她看着梁赟那副誓死扞卫贞操的怂样,眼里的迷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即将爆的火山。
“梁赟!”
宁艺卓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从他身上跳下来,抓狂地把自己的头揉成了鸡窝。
“你有病啊!”
“都这时候了你跟我提医嘱?!”
“我看你就是不行!你就是虚!你个大虚比!”
“我……”
梁赟刚想辩解,就被一个抱枕狠狠地砸在了脸上。
“滚!”
宁艺卓指着卧室的门出了河东狮吼:
“滚去隔壁房间睡觉!”
“今晚别让我看见你!看见你我就来气!”
“不想那什么是吧?行!以后都别想了!我要让你当一辈子和尚!”
梁赟抱着抱枕,灰溜溜地往次卧跑,一边跑还一边小声嘀咕:
“那我也得有那命当和尚啊……这不是为了长远展嘛……”
“砰!”
主卧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了,震得墙皮都抖了三抖。
梁赟叹了口气,躺在次卧冰冷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
第二天。
顶着两个熊猫眼的梁赟,带着同样一脸怨气(欲求不满)的宁艺卓,还有终于从家里被放出来的宋雨琦,再次来了六环外的那个出租屋。
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喜气洋洋的氛围。
不大的屋子里贴了几个红色的“喜”字剪纸,虽然剪得歪歪扭扭,但看着特别喜庆。
小谢正蹲在地上给小雅按摩腿,看到梁赟他们来了,脸上笑得像朵花一样。
“梁赟!宁宁!雨琦!你们来了!”
“快快快,吃糖吃糖!”
小谢抓起一把大白兔奶糖,塞到三人手里。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