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病!我相思病犯了行了吧!”
宁艺卓崩溃地大喊一声,然后光着脚跳下床,指着另一间卧室的门。
“滚!”
“赶紧滚到那个屋去睡!”
“再不滚我真的要犯罪了!到时候把你榨干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梁赟:“……”
这年头,做个遵医嘱的好病人也这么难吗?
……
第二天中午。
宋雨琦回到了酒店。
刚一进门,就被宁艺卓拉住了。
“姐!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宁艺卓顶着差点让宋雨琦以为动物园的熊猫跑出来了的黑眼圈,一脸严肃地摇着头。
“咱们赶紧回去吧!回尔!或者回哈尔滨!”
“这地方待不下去了!”
“怎么了?”
宋雨琦一脸懵逼。
“梁赟欺负你了?还是他偷偷跑出去了?”
“不是……”
宁艺卓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
“你别管,你今晚和他呆一晚上就知道了。”
“切,神神叨叨的。”
宋雨琦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定力可比你强多了。再说了,我是姐姐,我还能管不住自己?”
于是,当天晚上。
宋雨琦自信满满地接过了“看护”梁赟的任务。
结果……
“老公,你能不能别喝水了?你吞咽的声音吵到我眼睛了。”
“老公,你能不能别翻身了?你睡衣摩擦的声音吵到我耳朵了。”
“老公,你能不能去把澡再洗一遍?我觉得你身上有味儿……什么味儿?男人味儿!”
这一晚,对于宋雨琦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炼狱级的修行。
看得见,摸得着,就是不能吃。
这种折磨,比让她连跳十场演唱会还要累。
……
第三天一早。
宋雨琦顶着比昨天宁艺卓更重的黑眼圈,像个游魂一样飘到了客厅,一屁股坐在宁艺卓身边,加入了“逃离北京”阵营。
“走。”
宋雨琦咬牙切齿地说道。
“回尔。立刻。马上。”
“我受不了了。再待下去,我要么憋死,要么把他弄死。”
正在吃早餐的梁赟一脸懵逼。
他看着这两个精神萎靡、仿佛被吸干了精气的女人,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
“不是……你们俩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