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冬天那风里都带着刀子。
但此刻,走在西苑医院外的人行道上,宋雨琦和宁艺卓的心里却比这寒风还要凉。
梁赟戴着口罩,双手插兜,一脸“我佛慈悲”的淡定模样走在中间。
而他的左右两边,宋雨琦和宁艺卓虽然挽着他的胳膊,但两人的眉头都锁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全程一言不,若有所思。
就在五分钟前。
当梁赟那句“你们确定是我要难受死了,还是其他人要难受死了?”轻飘飘地落地时,两个女人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了天灵盖。
如梦初醒!
恍然大悟!
醍醐灌饼!
是啊!
梁赟这货现在是被医生官方认证的“虚”,他本来就需要养生,禁欲对他来说那是遵医嘱,是保命。
可对她们来说呢?
好不容易回趟国,好不容易没有其他姐姐妹妹争抢,好不容易开了个总统套房……
结果只能看不能吃?!
这特么不是守着满汉全席啃窝窝头吗?!
于是,两个女人二话不说,拖着梁赟就往回跑,直接冲回了诊室。
“大夫!大夫!”
宋雨琦气喘吁吁地扒着桌子,眼神里满是求知若渴的光芒。
“那个……有没有什么不用禁欲的方法啊?”
“比如吃点什么特效药?或者针灸一下?”
“哪怕稍微……稍微那什么一点点也行啊?”
正在喝水的老中医手一抖,差点把保温杯给扔了。
他推了推老花镜,看着眼前这两个长得漂漂亮亮、脑子里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姑娘,彻底整无语了。
“小姑娘。”
老中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们要是想让你们这位男……男性朋友英年早逝,想让他三十岁就挂在墙上,那你们就随便整。”
“想怎么整怎么整,不用问我。”
“但你们要是想让他好好活着,想让他将来还能……嗯,那什么。”
老中医敲了敲桌子,掷地有声:
“那就给我忍着!”
“忍忍吧!一个月都忍不了吗?一个月我都往少了说了!现在的年轻人啊……”
被老中医一顿训斥,两个平时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女爱豆,此刻只能灰溜溜地低着头,委屈巴巴地牵着梁赟走出了医院。
……
回到酒店,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刚进房间没多久,宋雨琦的手机就响了。
是宋妈妈打来的。
“喂?妈……啊?回家吃饭?今晚?”
宋雨琦看了一眼梁赟,一脸的不情愿。
“那个……我能不能……”
“不能!你个死丫头回北京了不着家,想造反啊?赶紧给我滚回来!你爸把烤鸭都买好了!”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连梁赟都听得一清二楚。
“行行行,我回,我这就回……”
宋雨琦挂了电话,一脸悲愤地看着宁艺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