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spa宿舍的客厅里,一场关于“时尚与伦理”的辩论正在激烈进行。
宁艺卓双手抱胸,像个誓死扞卫领土的战士一样站在沙前。她身上穿着一件……一件洗得白、领口松垮、甚至薄得有些透光的白色男士背心。
人话:老头背心。
而且,她是贴身穿的。
里面真空。
“我不扔!”
宁艺卓梗着脖子,声音大得恨不得把楼顶掀翻。
“凭什么扔了!这是我的私有财产!是我用我的内衣……啊呸,是用我的尊严换来的!”
站在她对面的柳智敏,双手叉腰,气得脸都红了,胸口剧烈起伏。
“宁艺卓!!!你要点脸吧!!!”
柳智敏指着那件背心,手指都在颤抖。
“你看看这破布!都洗成什么样了?都透了!你……你居然还贴身穿?你是个女爱豆啊!你的偶像包袱呢?被狗吃了吗?”
“我都说了我不跟你抢梁赟了!”
宁艺卓理直气壮地反驳道,眼里甚至泛起了泪光(虽然怎么看怎么像是演的)。
“这是我最后的念想了!我就留个背心怎么了?我又没留人!你要是连这个都要剥夺,那你干脆把我一起扔了得了!把我扔进汉江里喂鱼吧!”
“把你扔了?我倒是想!”
柳智敏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血压飙升。
“你想留念想可以,你把它叠好了放在柜子里、放桌上供起来我都不管你!但你能不能别穿在身上?还贴身穿!你这是在干嘛?行为艺术吗?”
“那怎么了!”
宁艺卓完全开启了无赖模式。
“本来就是当初在上海,我的内衣被偷了,他拿这件背心赔给我当内衣穿的!既然是赔偿给我的内衣,那我贴身穿有什么问题?逻辑闭环好吗!”
“再说了,我又没穿出去!我在宿舍里穿给自己看不行吗?我又不犯法!”
旁边的沙上,吉赛尔和冬天正盘着腿坐着,手里拿着刚拆封的零食,一脸“吃瓜吃到惊天大瓜”的表情。
“那个……”
冬天弱弱地举起一只手,指了指宁艺卓那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些不该看的地方的轮廓。
“宁宁啊,虽然但是……你现在这样,跟裸奔也没什么区别了吧?这背心真的……太透了。”
“那个……那都能看见了……这叫什么内衣啊……情……”
“金旼炡!闭嘴!”
柳智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吼了冬天一句,随后看向宁艺卓
“你也知道这是当内衣穿啊?那你光穿个内衣在客厅里晃荡像话吗?!好歹给我外面再套件衣服啊!你是想诱惑谁啊?诱惑我们吗?”
“哎呀你烦不烦啊!”
宁艺卓被噎了一下,随即开始耍赖。
“我不脱!脱了不就光了吗!我才不想裸奔呢!”
“那你去穿件t恤啊!”
“我不!我就喜欢这件!这件凉快!透气!有……有那味儿!”
“有那味儿?有什么味儿?老人味儿吗?”
柳智敏气得想笑。
“反正我不扔!死我都不扔!你要是非让我扔,我就……我就穿着它去公司晃荡!让大家都看看aespa的主唱有多寒酸!”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