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天在心里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安宥真今天到底有什么毛病!
她他妈是鬼吗!?
我还在星船吗!?
星船大楼改成精神病院了!?
这特么是什么恐怖片现场啊!
更要命的是她和梁赟现在的姿势。
梁赟一只手撑墙,身体前倾。
她背靠墙壁,面色潮红,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眼神慌乱。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是偷情被抓包。
安宥真并没有像张元英那样歇斯底里地尖叫或者阴阳怪气地嘲讽。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但这三秒钟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要震耳欲聋。
然后她慢慢地抬起头,露出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元气的狗狗眼。
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欧尼。”
安宥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根羽毛落在地上。
“你离欧巴那么近干什么?”
金秋天感觉自己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那声音里透出的寒意让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西伯利亚的冰原之上。
“我……我没……”金秋天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宥真啊……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梁赟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卧槽”,反应极快地一把抓住金秋天的肩膀,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她拎到了自己身后。
他挺直腰杆挡在了两个女人中间,试图用自己的身体隔绝那足以冻死人的视线。
“宥真啊,你来得正好。”梁赟强行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虽然嘴角还有些僵硬,“我刚才正问秋天呢,问她有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毕竟最近公司里风言风语挺多的,我怕她被人误导。”
安宥真的视线从金秋天身上移开,缓缓落在了梁赟的脸上。
她并没有因为梁赟的解释而放松警惕,反而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词一样,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她一步一步地走进工作室,反手关上了门。
随着门锁扣上的声音,工作室彻底成了一个密室。
安宥真走到梁赟面前站定。她虽然比梁赟矮,但此刻的气场却足足有两米八。
“不该听的?”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欧巴,你这么紧张……是因为有什么话,是连我也不能听的吗?”
梁赟喉结滚动了一下,强作镇定:“怎么会?我就是跟家里人打个电话,怕吵到别人。”
“家里人?”安宥真歪了歪头,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是哪位家里人呢?”
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数着,每念出一个名字,就往前逼近一步。
“是张元英?”
一步。
“还是全昭妍前辈?”
两步。
“或者是李知恩前辈?”
三步。
梁赟被逼得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