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帘的缝隙,她看到了里面那令人心惊肉跳的一幕。
一个穿着防护服的男人正骑在梁赟身上,双手死死地掐着梁赟的脖子,嘴里还在疯狂地咆哮着什么。
而梁赟正在拼命挣扎,脸涨成了猪肝色,显然已经快要窒息了。
“我草你大爷的!”
宋雨琦怒吼一声,一把推开落地窗冲了进去。
她的目光在阳台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种着一盆不知名绿植的陶瓷花盆上。
没有丝毫犹豫。
她抄起那个足有几斤重的花盆,像个举着炸药包冲锋的女战士一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
“给老娘死!!!”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那个陶瓷花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狠狠地砸在了那个变态男人的后脑勺上。
“砰!”
一声闷响。
那变态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梁赟身上滑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不动了。
那个花盆也随之四分五裂,泥土和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梁赟终于得到了解脱。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喉咙火辣辣地疼,像是吞了一把烧红的刀片。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一个柔软的身影就带着哭腔扑进了他的怀里。
“梁赟!梁赟你没事吧!呜呜呜……吓死我了……你别死啊……”
宋雨琦紧紧地抱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把梁赟胸前的老头背心都哭湿了一大片。
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怕了。
怕他就这么死了。
怕再也听不到他那欠揍的声音,看不到他那无奈的表情。
怕那个总是护着她、宠着她、任由她胡闹的二房东,就这么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梁赟被她勒得差点又背过气去。
他艰难地抬起手,拍了拍宋雨琦颤抖的后背,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
“咳咳…你。。。你再勒紧点。。。”
“。。。啊?”
“你再勒紧点。。。我就真要挂了。。。咳咳咳。。。”
宋雨琦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手,但还是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后怕。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脖子……脖子都红了……呜呜呜……”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完全失去了平时那种霸气模样的样子,梁赟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这丫头居然这么在乎他啊?
“没事没事……死不了。”
梁赟揉了揉脖子,龇牙咧嘴地说道。
“就是……能不能先报个警?这哥们儿……万一再醒过来咋整。。。。。。”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变态。
宋雨琦这才想起地上还有个“尸体”。
她抹了一把眼泪,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她站起身,又狠狠地踹了那个变态两脚,“草你妈。。。草你妈。。。死变态!”这才掏出手机报了警。
……
半小时后。
警察和大白们蜂拥而至,把那个昏迷不醒的变态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经过一番调查,真相终于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