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田小娟被她气笑了,“正事?”她恶狠狠的瞪了梁赟一眼“所以这十四天里你们谈的都不是正事咯?”
眼看着两个人的对话越来越针锋相对,火药味越来越浓,马上就要从唇枪舌剑升级成真人快打了,夹在中间快要被挤成相片的梁赟终于鼓起了他那所剩无几的勇气。
主要是怕最后挨打的是自己。
“那…那个…”他举起自己那只完好无损的手,弱弱地开口,“要不……要不你们先坐下喝杯水?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别伤了和气…”
“闭嘴!”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冲着他吼了一句。
服了,怎么觉得这场景在特么哪儿见过呢?梁赟纳了闷了,怎么这群女人凑到一起最后受伤的都是自己呢??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的紧张时刻,门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终于是Iu的经纪人到了。
Iu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像个斗鸡一样,浑身散着战斗气息的田小娟,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妥协。
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跟人吵架,终归是不太体面。
她优雅地拉起自己的行李箱,走到门口,在换鞋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对着田小娟,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我就先走了,小娟xi,你和梁赟……慢慢聊。”
说完她又转过头,用一种极其温柔的,仿佛春日暖阳一般温暖的声音对着梁赟说道:“你的手要记得按时换药,不要碰水。我给你买的那些营养品,要记得每天都吃。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就是一个即将远行,正在依依不舍地叮嘱着自家丈夫的小妻子。
田小娟的脸更黑了。梁赟觉得现在要是捏一下她的脸能挤出墨汁来。
直到Iu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电梯里,田小娟才“砰”的一声狠狠地关上了房门。
她转过身,用一种仿佛要将梁赟生吞活剥了的眼神,死死地瞪着他。
“说。”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啊?…说什么?”梁赟被她看得心里直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说什么?”田小娟一步一步地逼近他,眼神冰冷得像刀子,“你说说什么?!这十四天,你和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真特么服服的了。
“没有!绝对没有!”梁赟那只完好的手摆出了残影,“我誓!我要是跟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就让我出门被雷劈死!劈成焦炭的那种!”梁赟心里拼命祈祷可千万别这时候来场雷阵雨,那他真就被雷劈都洗不清冤屈了。
“真的?”田小娟的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怀疑。
“真的比真金还真!”梁赟就差指天誓了,“我们两个清白得就像两张a4纸!纯洁得就像两朵小白花!除了她帮我包扎了手之外,我们之间连一丁点儿身体接触都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地,心虚地,忽略了那些“报复性”的拥抱,以及那些甜蜜的偷袭。他还想多活几年。
田小娟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半分钟,似乎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
最终她那紧绷的,充满了攻击性的气场,才终于缓缓地松懈了下来。
然后,就在梁赟以为自己总算是逃过一劫,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一件让他始料未及的事情生了。
田小娟那双一直冰冷锐利的眼睛里,突然毫无征兆地迅地蒙上了一层水汽。
下一秒,她就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猛地一下扑进了梁赟的怀里,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在梁赟的耳边炸响。
梁赟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这女人属旋钮的是吗?!切换的这么自然???
“呀一西!!你个狗崽种!”田小娟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打着他,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控诉,“你知不知道我这十四天是怎么过的?!我每天都睡不着觉!我天天都在担心你被那个女人给吃干抹净了!你倒好!你个没心没肺的狗东西还在这里跟她过二人世界!!”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都没带我来过你家!西八!”
梁赟被她哭得手足无措,捶得胸口生疼。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几百只鸭子在开演唱会,乱成了一锅粥,可以趁热喝了。
他下意识地就想解释:“不是啊!我没有!怒那是她自己过来的!我都不知道她哪儿来的地址!”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甚至还口不择言地,拉出了另一个人来当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