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梁赟一个人,对着已经传来忙音的手机大脑再次死机。
Iu要去音乐银行给他们打气?
他扭头看了眼窗外的月亮
“今天月亮从西边出来的?”
。。。。。。
而此时,刚刚挂断电话的Iu,还没来得及将手机放下,经纪人那十万火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知恩呐!我的小祖宗!你这个怎么也不跟公司商量一声啊!”经纪人崩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Iu开着免提,一边敷着面膜,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我了什么错误的言论吗?还是违反了什么法律法规?我不过是分享了一自己很喜欢的歌而已吧?”
电话那头的经纪人被她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
“知恩啊,你对那个梁赟xi……是不是有点偏爱得太过分了?”
这个问题让Iu敷面膜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她下意识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行为。
从一开始力排众议坚持要用他的歌,到后来在他被全网黑的时候,依旧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他,再到刚刚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将他的新歌分享到了自己的社交媒体上……
好像…确实是有点“偏爱”过头了?
但是……
“是吗?”她对着镜子里那个敷着面膜,只露出一双清亮眼睛的自己,轻声反问了一句。
“我不觉得。”
……
就在梁赟还沉浸在“Iu要来现场看他们表演”这个巨大的冲击中无法自拔时,他的手机,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田小娟。
梁赟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果然,电话一接通,田小娟那冰冷得像是要掉出冰渣子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小丑》,很好听。”
虽然是在夸奖,但那语气,却让梁赟感觉自己像是欠了她八百万美金然后趁苏联解体卢布贬值以后用废纸还给了她一样。
他那聪明的大脑袋瓜几乎是一秒钟就反应了过来。
她知道了。她看到Iu的转了。
“那个…小娟…”他有些心虚地开口。
“所以,我不是第一个听到这歌的人,对吗?”田小娟的声音依旧很冷。但梁赟却从那冰冷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明明是我第一个知道这歌的存在的。明明是我在你最难过的时候陪着你,听你说起这歌的。我一直在等,等你主动把这歌放给我听。结果呢?我竟然是在别人的社交媒体上听到的?”
她的话,像一千把小刀扎在了梁赟的胸口上。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他把Iu当成了需要感谢和报答的前辈和伯乐,却忽略了田小娟这个在他最黑暗的时候,唯一一个向他伸出手,将他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朋友。
他甚至能想象出当她在Iu的社媒上听到那段旋律时,心里该有多么的失望和难过。
那是一种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背叛了的感觉。
田小娟站在阳台上,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显得有些白。
她知道自己现在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她和梁赟说到底也只是朋友关系,梁赟更是从来没有承诺过她会是第一个听到这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