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地方比他想象的好太多。
这群外观是黑色的建筑群,是“脑”设计的,外形酷似黑色的岩石,所以被人们称为“黑岩”。
林风决定把这个建筑群交给霍克的时候,很多内阁成员并不是很理解。
堂堂一国相和内阁班子,在三层的古老建筑里办公,一个刚成立的情报局却占据着近4万平米的办公区。
塞莱娜却理解和支持自己的丈夫。一个突然闪耀全球的级富豪,一个迅踏上国际舞台拥有万亿资源的弹丸小国,没有强大的护盾,就可能随时沦为国际势力案板上的鱼肉。
能保护好自家和国家的资产安全,别说一个建筑群和一年一亿美刀的预算,就算再增加三五亿预算也不是问题,只不过霍克刚刚上任,需要给他压压担子而已。
炎建集团当初精装交付的时候,大概没想过这栋楼会变成情报总部。但霍克转了一圈现,大部分设施都能用。
独立的中央空调系统,备用电源接口,加密通信线路预留口,每一层都留了,甚至地下室还配了一套完整的柴油电机组,燃油储备够用七十二小时。
他只需要在局部区域加装电磁屏蔽层,再在几个关键楼层设置生物识别门禁,就基本够用了。
设备采购清单刚出去。监听设备从尤国订,数据分析服务器从炎国订,特殊通信器材走殷国的渠道。第一批预算一千万美刀,霍克签字的时候手没抖,讲真的,不是他的钱,签起来确实爽快。
但真正重要的,是人事调整。
他没搞大清洗那一套。
没必要。原军情处那帮人,大部分是科洛亚本地人,世代住在这片岛上,往外卖情报的成本太高。老婆孩子热炕头都在这儿,出卖国家能换来什么?
问题不在于忠诚,在于能力。有的人干了一辈子情报,连基本的分析报告都写不利索,遣词造句跟高中生作文似的。
还有的人倒是能干,但保密意识稀碎,喝了酒什么话都往外冒,第二天全岛都知道了。
霍克用了三天时间,把原mI和特勤局转过来的情报分析员挨个谈了一遍。
第一天谈完,他心里就有数了。
留下的人不多。真正有分析能力、背景干净、能守口如瓶的,也就二十来个。这些人他单独列了个名单,准备重点培养。
剩下的,忠诚但能力一般的,他划进了“行政与后勤支援处”,负责内部安保、档案管理、技术保障。这些人干不了核心活,但打个下手没问题。
那些能力不够或者背景有点模糊的,直接协调调去内阁其他非敏感部门,该干什么干什么。档案局、统计局、甚至农业部,哪儿缺人去哪儿。
这个决定让不少人松了口气。原以为新官上任要砍三刀,结果霍克只是把人调走,没开除,也没追究。有人私下说,这老头儿还挺厚道。
霍克知道后笑了笑。
不是厚道。是没必要。
真正的新鲜血液,他另有渠道。
杰克·瓦伦蒂诺那边已经递过来五个人。两个尤国cIa退下来的分析师,一个在殷国军情六处干过十二年的老手,还有两个专门搞网络战的年轻人。全都签了“顾问”合同,分批入境,不显山不露水。对外只说是“技术咨询专家”,具体咨询什么,没人知道。
霍克给他们定的规矩很简单:业务上你是头,面儿上你是外人。等哪天能见光了,再谈转正的事。
他站在窗前,脑子里还在转这些事,门被敲响了。
“进来。”
秘书推开门,是个本地姑娘,二十出头,原特勤局转过来的行政人员。她办事利索,话不多,这几天把霍克的日程安排得明明白白。
“局长,尤国那边的加密通话准备好了。cIa局长迈尔斯·特纳亲自在线。”
霍克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按下了通信终端的确认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迈尔斯·特纳,五十八岁,灰白的头梳得一丝不苟,眼窝很深,盯着人的时候像鹰。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六年,经历过两届政府,算是cIa历史上比较强势的一任。
霍克在cIa的时候见过他几次,都是在大型会议上,隔着几十米远。那时候特纳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一个快退休的副站长,不值得浪费眼神。
“霍克先生。”特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低沉而清晰,“恭喜你就任新职。”
“谢谢,局长先生。”霍克靠在椅背上,语气很平,“没想到您会亲自打过来。”
特纳笑了笑,但笑意没到眼睛里。
“说实话,林风相的康复度,让我们所有人都很意外。”他说,“不仅仅是我们,炎国那边,殷国那边,都一样。情报判断出了大问题,这种事情不常见。”
霍克没接话。
他知道特纳在说什么。
林风遇刺那天,cIa的分析室里熬夜的人不少。
弹道分析、伤口影像、失血量估算,所有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死亡率99。99%,理论上不可能活下来。
兰利那边的医疗顾问甚至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分析那颗子弹的创伤路径、感染风险、多器官衰竭的概率曲线。
结论很清楚:能撑过四十八小时,就是奇迹;撑过七十二小时,概率趋近于零。
第二天早上,情报报告送到特纳桌上,结论是“林风死亡概率极高,建议启动科洛亚后续政局研判”。
炎国的外科专家团队专机抵达阿图拉。说是“紧急援助”,其实谁都明白,那是表明立场和态度:我们来了,我们尽力了。后续不管生什么,跟我们没关系。
殷国那边也是一样。军情六处的“c”理查德·海伍德,当天晚上就给外交部了一份内部评估:林风死后,科洛亚的权力结构可能出现真空,建议提前接触塞莱娜及其他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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