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星平台上。
所有电子设备在同一瞬间“死去”。
指挥中心的屏幕全部黑屏,连应急照明都灭了,那些灯有备用电源,但控制电路被烧了。
安德森眼前的监控画面变成了雪花点。他敲了几下,没反应。他转头看向窗外,直升机甲板上的雷达天线已经停止了转动,像一只死掉的昆虫。
对讲机里只剩下一片刺耳的电流杂音。
技术员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手里拿着个应急手电,光束在黑暗里晃来晃去:“头儿,我们……我们被emp打击了。所有电子设备全烧了。雷达、通讯、监控——”
“我知道。”安德森打断他。
他站在黑暗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监控里那个度不正常的家伙,是从哪进来的?
水下。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后背就凉了半截。
水下渗透,单人突袭,现在又是emp打击,这不是普通的武装袭击,这是斩行动。
他张嘴要喊,但还没出声,远处就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不是平台本身的机械噪音。是从外面来的。
他冲到窗边,透过厚厚的防爆玻璃看向夜空。
黑压压的,什么都看不清。
但那个声音越来越近,那是直升机旋翼撕裂空气的轰鸣。
走廊里。
灯灭了。
应急照明只坚持了三秒,然后也灭了。整个平台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少数几个区域还有独立的、带电池的应急灯亮着,但那是少数。
林风站在黑暗里,没有动。
他听见远处的脚步声乱了。
有人在喊,声音紧;有人在跑,撞到了东西;有人的枪走火了,“哒哒哒”一串,子弹不知道打在哪。
黑暗中,他露出一个笑容。
emp来了。
直升机也快了。
现在,他要做的很简单——
堵住通往丁一房间的每一条路,把所有人挡在外面,等夏天和基拉下来。
他抽出两枚钢钉,一左一右,夹在指间。
然后他朝着脚步声最密集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廊里,每隔几秒就有一具尸体倒下去。
不是那种激烈的、挣扎着倒下的。是干脆利落的,像被按了开关,一下子就没了。
林风从暗处走出来,又消失在暗处,每一次现身都带走一条命。
二十倍的身体素质,在这种狭窄空间里就是降维打击。
那些雇佣兵看见他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的反应还在神经传导的半路上,林风的拳头或者钢钉已经到了。
有的被一拳砸断颈椎,有的被钢钉贯穿眼眶,有的连怎么回事都没弄明白,脖子就扭到了不该扭的角度。
林风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