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苏济世多年的心血管旧疾,一夜之间竟奇迹般地痊愈了。
连给他做例行检查的保健医生,都大呼不可思议。
“小军啊,这次动静搞得有点大。”
苏济世端着紫砂壶,喝了一口大红袍。
“宋家在京城盘根错节,拔出萝卜带出泥。”
“上面虽然支持你,但你也得防着那些暗箭。”
赵小军正在给海棠树浇水,放下水壶,走过来在石凳上坐下。
“爸,您放心。我把造化丹交上去,就是为了断了这些人的念想。”
赵小军拿过毛巾擦了擦手。
“这药太逆天,留在手里是祸害。”
“我跟杨老将军谈妥了,剩下的一颗造化丹上交国家,作为最高级别的医疗储备。”
“白老那边,已经开始着手研制,稀释版的小造化丹。”
“药效虽然只有正品的十分之一,但用来治疗普通的心脑血管疾病,绰绰有余。”
“最关键的是,这种药能小规模量产。”
苏济世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赏。
“进退有度,舍得割肉,你这胸襟,比我当年强。”
正说着,团团拿着一个算盘,从屋里跑出来。
小家伙把算盘放在石桌上,手指拨弄得噼里啪啦响。
“爸爸,我算过了。”
团团一本正经地看着赵小军。
“宋家倒了之后,他们在医疗器械市场的份额,空出了百分之三十。”
“李叔叔昨天动用资金,在低位吸纳了,康泰医疗百分之十八的流通股。”
“现在康泰停牌重组,等复牌后,我们只要再注入一笔资金,就能拿到绝对控股权。”
“这笔买卖,简直赚翻了。”
赵小军捏了捏团团的脸蛋,“你小子,算盘打得比你李叔叔还精。”
“这事,交给你李叔叔去办。”
“你的任务,是把今天的字帖写完。”
团团撇了撇嘴,垂头丧气地抱着算盘跑回屋里。
院子另一边,圆圆正拿着一根白蜡杆,在空地上练着赵小军教她的棍法。
小丫头虽然年纪小,但招式有板有眼,呼呼生风。
一棍子扫过去,咔嚓一声,把墙角的一个青花瓷花盆,打得粉碎。
圆圆吐了吐舌头,扔下棍子,一溜烟跑到后院躲了起来。
苏婉清从屋里走出来,看着碎了一地的花盆,无奈地摇摇头。
她手里拿着一个烫金的信封。
“巴黎那边来信了。”苏婉清走到赵小军身边,把信封递给他。
“皇家音乐学院的正式聘书。”
“下个月初,有一场欧洲古典音乐交流会,他们希望我能作为客座教授,在那场交流会上做场演奏。”
赵小军接过信封看了一眼,伸手揽住妻子的肩膀。
“去!必须去!”赵小军语气坚决。
“你在国内的舞台已经到顶了,该去欧洲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东方艺术。”
苏婉清靠在赵小军肩膀上,“可是家里……”
“家里有我,有爸妈。”赵小军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次去巴黎,我让周通带十个神盾的精锐跟着你。”
“伊万在欧洲那边的人脉也全部铺开了,安全问题你不用操心。”
……
半个月后。
京城饭店,顶层宴会厅。
一场由国家医药局,和赵氏集团,联合举办的新药布会,正在这里举行。
会场内座无虚席,国内外上百家媒体记者,架着长枪短炮,闪光灯闪烁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