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你快来后院一趟。”
“有个人……在咱家大门口,站了快两个时辰了。”
“大雪天里,一动不动。”
“他说,他是当年封禁那个地方的,守禁人的后代。”
“他还说,他等了五代人,就是为了等着今天,把一样东西,亲手交给赵家。”
赵小军快步赶到后院,隔着院墙的缝隙,看到了那个站在风雪中的人。
一个年约六旬的老人,身形因为常年的劳作,而显得有些佝偻。
但那腰杆,却依然挺得笔直,像一截扎根在冻土里的老松树桩。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已经磨得亮的羊皮袄。
头上,戴着一顶狗皮帽子。
背上,背着一个看起来极其古老的,长方形的木匣子。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赵家大院的门口。
任凭风雪吹打,一动不动。
眼神锐利得像山里的鹰,直直地望着院门。
赵小军打开院门,走了出去。
老人看到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然后用一种夹杂着老满洲腔调的,极其地道的东北话开口了。
“你就是赵家这一代的当家人?”
“我是赵小军。”
老人点了点头,似乎是确认了什么。
“我叫依尔根。”
“我是世代守护龙脉封印的萨满家族,最后一个传人。”
“我的祖先,就是当年辅佐富察将军,封禁那个地方的,大萨满。”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木匣子,解了下来。
放在雪地上,缓缓打开。
木匣子里,铺着厚厚的鹿皮,里面放着三样东西。
一块卷起来的,已经泛黄的鹿皮卷轴,上面用朱砂画满了,看不懂的萨满符文。
一枚满是磨损痕迹的,巴掌大小的铜质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古老的图腾。
还有一块拇指大小,颜色漆黑如墨的矿石。
那矿石的表面,还有着已经氧化了的,奇异的金属光泽。
“卷轴上,记载了封禁那个地方的全部方法,和祖辈传下来的警告。”
依尔根指着三样东西,一一介绍道。
“这块令牌,是我们守禁人代代相传的信物。”
“而这块石头……”
他的语气变得格外凝重。
“……是我们萨满一族,称之为玄阴石的东西。”
“它是天玑石的,阴面对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