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克勤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羞辱。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赵小军的鼻子吼道:“放肆!”
“你这是在冲击国家机关!扰乱公务秩序!来人!”
“给我叫警卫!把他给我抓起来!”
赵小军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枚勋章,红色的五角星在灯光下闪着光。
“红星勋章?”一个副局长失声叫了出来。
刘克勤的瞳孔猛地一缩。
紧接着,赵小军又拿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缓缓展开。
上面是杨老将军龙飞凤凤舞的亲笔签名,和军区鲜红的印章。
“特别通行令……见此令如见本人……”
刚刚冲进来的几个警卫,看到这两样东西,立刻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刘克勤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煞白。
赵小军当着他的面,拿起了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杨叔,我是小军。”
“我现在在刘克勤局长的办公室,他好像不太想跟我谈。”
“要不,您亲自跟他说两句?”
刘克勤的额头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一把抢过电话,对着话筒,声音都有些颤:“杨……杨老,您听我解释,这……这是个误会……”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只看到刘克勤的腰,越弯越低,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最后,他放下电话,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我……我马上组织联合专家组,对……对数据进行重新研判。”他艰难地说道。
赵小军知道,这只是对方的缓兵之计。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刘克勤,一言不地转身离开了。
回到后海的四合院,赵小军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他明白,指望这帮官僚主动作为,是靠不住了。
官方渠道被堵,那就用民间的方式,把这件事,捅开!
他拨通了李向前的电话。
“向前,你听着。”
“立刻以赵氏集团的名义,在靠山屯和周边所有村镇,组织一场大规模的防灾应急演练!”
“就以防火、防震为主题。”
“另外,你印一万份防灾手册,亲自送到周边每个村的村委会主任手里。”
“记住,不要提火山,就说是企业回馈乡亲的公益行动,提高大家的安全意识。”
李向前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立刻去执行了。
赵小军的这一手,很快就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大年初一刚过,整个地区最大的企业,突然搞起了声势浩大的防灾演练,这本身就是个大新闻。
本地一家报社的年轻记者,嗅到了这里面的不寻常,亲自跑到靠山屯来采访。
一篇名为《东北富赵小军:为何在大年初一组织防灾演练?》的报道,很快就出现在了报纸的角落里。
报道的措辞很暧昧,没有下任何结论,只是把事实摆了出来。
但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这篇报道,就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
很快引剧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