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修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村……村长!”
叶倾城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突然反应过来,感觉身上一凉,惊呼一声,赶紧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粽子。
只露出一张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连耳根子都烧透了。
“咳咳!”
陈寻一脸的尴尬,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那个……那个……怎么会是你?”
其实他更想问: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叶倾城心里也是一虚。
但她想起了昨晚李德渊那个老狐狸的教诲——“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这一步要是错了,之前的牺牲可就全白费了!
她咬着嘴唇,眼眶瞬间就红了,露出一副委屈巴巴又不知所措的模样:
“村长……我……我昨晚在村子里这边见你院子的灯没关,就想跟你要一下今日种植基地检测报告书。”
“来到您门口,刚要敲门,结果您……您就把门打开了,然后……然后就……”
说到这,她声音哽咽,把头埋进了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啊?!!!”
陈寻当即一愣。
卧槽!
原来是闹了个这样的大乌龙!
昨晚自己确实是太猴急了,以为是南宫砚月,就没想那么多,见人就拉……
这特么……
看着叶倾城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陈寻心里的愧疚感瞬间如洪水泛滥。
人家好端端一个大姑娘,来找自己有事,结果被自己给……
造孽啊!
陈寻是个男人。
是男人,就得扛事儿!
他深吸一口气,一拍大腿,拿出当村长的气魄:
“那个……叶姑娘,你别伤心,也别哭,我陈寻做错了事,就一定会负责到底!你说吧,你想怎么样,我都认!”
“这……”
被窝里的叶倾城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还得有一番波折,甚至准备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没想到……这么容易?
她低着头,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从被窝里探出头,那双绝美的眸子里噙着泪水,声音柔弱得让人心碎:
“村长……我们家乡女子的规矩,女子的名节大过天。”
“一旦身子给了某个男人,那就是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哪怕是做牛做马,也要跟着那个男人一辈子。”
“我……我不求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