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现在总算现了余小小的恶趣味,之前一直不看场合地骚扰他,现在换成他了,她倒是知道推拒了。
余小小是谁,怎么可能害怕胆怯,谁怕谁?
即使是寒冬天,卧室里面依然春意盎然,干柴烈火,烧得人理智全无。
临睡前,余小小眼角还挂着一滴泪,她大意了,这家伙以前都是装的,装的,像个大尾巴狼一样。
想起以前对他的评价,她全部收回,统统收回!
他强得可怕的又何止是异能,他方方面面都让人畏惧!
秦屿见她委屈的小模样,把她捞进了怀里,今夜她也热情似火想一较高下,他也就放纵了些。
吻了吻她的眼角,“以后不这样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余小小把脑袋蒙进被子里,不理他了。
在他们进去卧室后不久,萧然也率先起身进了卧室,“慢走,不送了,反正就在楼下,你自己也熟悉。”
倒是张静站起来给他开了门,临走到门口了,江驰回过身来指了指那扇关闭的卧室门。
“他们一直都这样?”
张静摸了摸后脑勺,这个要怎么说呢,“也不是一直吧,偶尔!”
黑夜中,江驰一个人在18楼,这里他并不陌生,甚至还很熟悉,可是此刻却睡不着。
他这一生都过得很顺遂,只除了在秦屿这栽过跟头,所以他从小就爱追在秦屿身后跟他一起玩,一起长大。
秦屿小时候的经历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如今他真的有了自己的归宿。
慕强的从来都不止有女人,男人也有,秦屿在他面前一直都很强大,跟着他当小弟他是没有怨言的。
只是如今他秦屿身边第一人的身份岌岌可危,有了女朋友也就算了,萧然这家伙居然乘虚而入,道德败坏。
凭什么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躺在18楼,而萧然却可以一起住在19楼。
第二天一早江驰起床就跑去19楼敲门,昨夜都没睡好。
“早啊!”张静打过招呼就去洗漱了。
江驰进来没有看到萧然,难道还没有起床?
进去他的卧室,没人?
“你在找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萧然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没什么,兄弟我来叫你起床,既然已经起了,吃早饭吧!”江驰自顾自地往厨房去了。
张静早就在冰箱里面拿出了包子,已经蒸上了,还煮了一锅小米粥。
余小小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秦屿的衣服都打包好,送到楼下。
打开门就看到江驰,“江驰,正好,帮忙把这个东西搬到18楼,谢谢!”
江驰不知道余小小让他搬的是什么东西,不过不碍事,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等他气喘吁吁地从18楼上来,秦屿就站在了门口。
“你搬下去的?”
“嗯,不是余小小要我帮忙的吗?小意思,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