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大会上,我第一次公开讲新山计划。
以前只有核心人员知道。
现在既然已经签长期合同,就没必要继续藏得太深。
“新山不是给老板准备的养老院。”
我站在会议室前面。
“谁愿意过去,都要重新工作。”
“加工、仓储、销售、运输。”
“不会可以学。”
“过去以后没有枪,也没有谁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生死。”
“当地规则怎么来,就怎么做。”
下面有人问:
“工资和园区比呢?”
“初期肯定低。”
现场顿时出现议论。
我没有美化。
“如果只看短期收入,留下可能更高。”
“但留下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
“新山赚得少一点。”
“至少睡觉不用担心门突然被踹开。”
这话比漂亮承诺有用。
很多人明显心动。
第一轮登记转型人员,很快过两百人。
当然,不可能全部一次送走。
我们制定优先顺序。
有技术的先。
家庭负担重且没有严重问题的优先。
愿意接受培训的排队。
“那留下的人呢?”有人问。
“留下有两件事做。”
我说道:
“第一,守住联盟。”
“第二,把园区业务逐渐转成能长期做的东西。”
“维修、仓储、农产品、合法翡翠加工。”
有人忍不住笑。
“骁哥,这边这么乱,谁跟咱们合法做生意?”
“所以不是一天完成。”
我也笑了。
“人总不能因为路远,就一辈子不走。”
老刀坐在下面没说话。
他是最纠结的人。
园区干了几十年。
让他放掉高利润业务,比割肉还难。
会议结束后,他单独找到我。
“新山能给我多少名额?”
“你有多少人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