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小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一股邪火!
妈的,这女人跟歪嘴的感情是假的,现在又主动投怀送抱,我他妈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白送来的女人,不玩白不玩!
“上车。“我拉开车门,语气硬邦邦的。
小冉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欣喜的表情,赶紧钻进了副驾驶。
估计她心里一定是以为把我给成功说服了。
我这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缅北,什么叫园区,什么叫现实生活。
我猛踩油门,车子像箭一样射向办公大楼。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我透过后视镜瞥了她几眼,这女人确实长得不赖,皮肤白净,身材也挺有料。
难怪歪嘴那小子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到了宴会厅顶楼的套房,我一把将她推进去,反手锁上门。
小冉似乎被我的粗暴吓到了,怯生生地站在客厅中央。
“现在知道怕了?”
我冷笑,“刚才不是还挺主动的吗?”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我懒得再废话,直接把她拦腰抱起扔在床上。
这一晚上我就像头野兽,把这段时间积压的压力全都泄在她身上。
小冉一开始还挣扎了几下,后来就任由我摆布了,只是偶尔出吃痛的抽气声。
完事后我直接睡死过去,连澡都没洗。
第二天天还没亮,手机就嗡嗡震个不停。
我迷迷糊糊摸过来一看,是林飞来的短信:
“司令昨晚受伤了,欢哥你记得去看一下。”
我猛地坐起来,顿时睡意全无。
旁边的小冉也被惊醒了,揉着眼睛问:“怎么了欢哥?”
“没你事。”
我套上裤子,“在这待着,哪都别去。”
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临走前看了眼床上。
小冉蜷缩在被子里,露出光滑的肩膀,上面还有我昨晚留下的牙印。
我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但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路上我给林飞打电话:“司令伤得重不重?”
“胳膊挨了一枪,没啥大事。”
林飞压低声音,“不过老头气得够呛,正在军营里火呢。”
我松了口气:“我马上到。你去准备点慰问品,挑贵的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