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婉清。
提到这个名字,她就想起昨夜藏在梅树后看到的那一幕,月光下,东方婉清被粗壮的臂膀抱在怀里,雪白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着,被掰开成极羞耻的角度。
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挤进她湿软的美屄,她仰着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眼角挂着泪,被那根粗黑的肉棒一下下贯穿,淫水四溅,哭喘连连。
而她,南宫四叶,站在暗影里,看着那淫靡一幕,指间探入裙底,自渎到高潮。
“夫人?”珠儿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您怎么了?脸色好红……”
“没事。”南宫四叶回过神,低头继续喝粥,却现碗底已经空了。她什么时候喝完的,自己都没察觉。
珠儿收拾了空碗,又看了看床上依旧沉睡的罗娇娇,小声道“夫人,奴婢等会儿要去厨房收拾,这些碗筷得归置好。您看……能不能麻烦您帮奴婢跑一趟?把这些粥给伤员们送去?东方夫人和吕管家去了之后就在没回来,还剩下不少呢……”
南宫四叶心里“咯噔”一下。
东方婉清和吕仁一起送粥。
那个男人,那个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将东方婉清按在身下肏弄的男人。
她忽然明白,东方婉清这一去,怕是不会很快回来了。
“夫人?”珠儿见她愣,又唤了一声。
南宫四叶深吸一口气,接过珠儿手中的托盘,站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儿沉睡的脸上。
娇娇睡得很沉,眉头紧蹙,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南宫四叶弯下腰,在女儿额头印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娇娇,娘去去就回。”她低声道,“你再睡会儿。”
然后她转身,端着托盘走出房门。
珠儿跟在后面,轻轻带上门。
两人沿着回廊往前院走去,经过一处月洞门时,珠儿停下脚步“夫人,奴婢得去厨房了。您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穿过前面那道垂花门,就是安置伤员的地方了。粥您放在门口的小几上就行,他们会自己取的。”
南宫四叶点点头“好,你去忙吧。”
珠儿福了福身,转身往厨房方向去了。
南宫四叶端着托盘站在原地,目光穿过月洞门,落在远处那扇虚掩的门上。
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暖融融的,可她却觉得浑身冷,又隐隐有股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
她应该立刻回去,守着女儿,等东方婉清“忙完”回来,再把粥送去。
可她迈不开回去的步子。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昨夜月光下东方婉清被吕仁按在石桌上肏弄的画面,是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东方婉清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淫靡水声,是东方婉清被干到高潮时仰头出的满足呻吟。
还有自己站在暗处,手指探入裙底,看着那一切,自渎到高潮时那灭顶般的快感。
南宫四叶咬了咬唇,端着托盘,迈步走向那道月洞门。
她走得很慢,腿间那处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昨夜那些男人留下的东西正缓缓往外淌,浸得亵裤一片黏腻潮湿。
她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可越是压抑,那些记忆就越清晰被吊在松树上时双臂的酸痛,陈霸那根粗黑鸡巴捅进喉咙深处的窒息感,赵铁柱的巨物在阴道里横冲直撞时灭顶的饱胀,还有李青锋细长的肉棒第一次撑开菊穴时那种撕裂又诡异的酥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丈夫罗振海在她们母女身上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她的身体竟然在那极致的羞辱与悲痛中,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
南宫四叶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不能想了。
穿过垂花门,房门虚掩着。
门虚掩着,她刚伸手去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
女人的呜咽,混着黏腻的水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
南宫四叶的手僵在门板上。
那声音……和昨夜听到的,一模一样。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血液冲上脸颊,腿间那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应该转身离开,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可双腿却像灌了铅,死死钉在原地。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把眼睛凑了上去。
屋内光线昏暗,窗户都用厚布遮着,只有门缝里透进这一缕晨光。
简易的木板床靠墙排开,躺着受伤的护卫和马夫,有的闭着眼,有的半靠在床头,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屋子中央。
那里,吕仁正抱着东方婉清。把她整个身子按在自己胯间,让她背对着他,双手从后面箍住她的腰,像抱一个泄欲的娃娃。
东方婉清的上身月白襦裙被褪到腰间,堆成皱巴巴的一团,露出整片雪白光滑的脊背。
那脊背上布满细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长散开,乌黑如瀑,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一下下甩动,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
下身裙摆被高高掀起,堆在腰际,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完全赤裸,正颤抖着、无力地大张。
吕仁古铜色的粗壮大腿卡在她腿间,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胯下。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见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腿间那处,再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晶亮黏腻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淌下,滴在地上,出轻微的“啪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