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小姐,我今天就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你那点本事,什么都不是。”
彪哥抬起脚,用脚尖拨开她无力的双腿,让她最私密、最狼藉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瞧见没有?你这双腿,在我这儿唯一的作用就是被掰开。你这把腰,唯一的用处就是被掐着,好让我肏得更深。你这张脸……”他俯身,在她脸颊上拍了拍,“哭起来的时候,比装清高的时候顺眼多了。”
周水云浑身一颤,泪水再次涌出。
“三个月前,你能刺中我兄弟一剑,是因为你爹是周沧浪。整个江南绿林,谁敢真跟你动手?让你赢,是给你爹面子。”
他越说越慢,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周水云心里。
“你以为你剑法高?你练的是什么东西?踏浪连击?对着空气一剑一剑,练得再规矩漂亮有什么用?真打起来,我往地上一躺,你就傻眼了。你那剑法是跟木人桩学的,是跟你那些捧着你、哄着你的师兄弟们练的。没沾过血,没挨过刀,没在生死边缘滚过,你练的那叫剑法?那叫把式。”
周水云想起自己那刺向空气的第三剑,耻辱和痛苦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把她整个人从船板上拖起来,让她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
“你看,现在这个姿势,比什么剑法都实用。你练了十几年剑,有什么用?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撂倒。你爹的名号,你大小姐的身份,到了这儿,全他妈是笑话。”
他拍了拍她红肿的臀部,出清脆的“啪啪”声。
“你唯一的价值,就是这具身子。奶子够嫩,腰够细,屄够紧。我们轮着肏你的时候,你除了哭,除了叫,除了最后爽得流水,你还能干什么?”
周水云崩溃地哭出声,却无力反驳。
“你练武?你练的是狗屁。你天赋异禀?你天赋异禀的地方,在这儿……”彪哥的手指猛地捅进她泥泞的阴道,搅动几下,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你的手,不是用来握剑的,是用来握鸡巴的。你那两条腿,不是用来站桩、用来施展轻功的,是用来被扛起来,好让我们干得更深的。”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把那些腥臭的液体涂在她唇上。
“周大小姐,认清现实吧。你什么都不是。不是什么鲛美人,不是什么大小姐,你就是个女人,一个只能用身子伺候男人的女人,一个爷们的鸡巴肉套子。你那多年的苦练,全他妈喂了狗。你现在唯一的本事,就是怎么让我们这帮爷们爽。”
彪哥站起身,对着围成一圈的水贼们挥手。
“来,都过来。让咱们的周大小姐好好学学,她真正的武功该怎么练。”
几根粗黑的肉棒再次围了上来,抵在她唇边、脸颊上、乳房上。
彪哥最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毒蛇
“别想什么剑法了。从今天起,你唯一要练的,就是怎么用你这三张嘴,把我们伺候舒服了。练得好,有肉吃。练不好,就继续挨肏,肏到你学会为止。”
周水云哭着张开嘴,含住了嘴边那根腥臭的肉棒。
彪爷的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残存的骄傲。
“我练武多年,一无是处。除了用身体挨肏,我什么也不是。”
“周大小姐,这才刚开始。”彪哥狞笑着,重新硬起的肉棒再次对准她的嫩穴,“时间还多着呢。”
他再次压下来,粗大的肉棒缓缓挤进那已经松软的穴口。
周水云仰头望着头顶惨白的月亮,泪水无声滑落。
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身体在那根肉棒的缓慢抽送下,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
彪哥察觉到变化,嘴角笑意更深。“这就对了,骚货。学会享受了?”
他加快节奏,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周水云的哭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双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
“周大小姐,爽不爽?”
周水云咬着唇,一言不。
“不说话?”彪哥冷笑,“那今天让你更爽一点。”
他一挥手,水贼们纷纷围上来。
周水云被按趴在船板上,臀部高翘。
没有人再怜惜她是刚破身的少女。
一根接一根的肉棒捅进她的阴道、菊穴、口腔。
她被翻过来,趴下去,侧躺着,各种姿势轮番上演。
起初她还哭,还挣扎。
可渐渐地,她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习惯这种节奏。
阴道不再那么痛,甚至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液;菊穴被反复贯穿后,括约肌渐渐松弛;嘴里塞着肉棒时,她学会了用舌头配合。
更可怕的是,当那些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她开始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被粗暴占有的快感,那种在极度羞耻中升腾的刺激,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迷失自己。
周水云出含糊的呜咽,却扭动得更起劲。
她主动迎合每一根肉棒,阴道和菊穴同时收缩,嘴里还在熟练地吞吐。
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彪哥低吼一声,精液再次灌进她子宫。
周水云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也跟着高潮。
她软软趴在彪哥胸口,嘴角还挂着精液,眼神涣散却又满足。
“周大小姐,你现在是什么?”彪哥喘着粗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