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火上浇油。
她忽然想起罗振海,那个废了之后就再也没碰过她的男人。想起这三年的空床,想起那些夜里自己用手指缓解时的空虚和羞耻。
而现在,她被另一个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贯穿。
羞耻,快感,屈辱,满足。所有情绪搅成一团,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吕仁越干越快,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南宫四叶的呻吟渐渐变成哭叫,双腿软,几乎站不稳,全靠吕仁掐着她的腰才没倒下。
“要……要到了……”她声音破碎,“啊……要去了……”
吕仁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挤进宫口。
南宫四叶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吕仁没有停,他继续抽送,把她推向更高峰。
身后,那些伤员已经彻底失控。
有人握着肉棒疯狂撸动,有人喘息着骂脏话,有人甚至爬下床,跪在地上,凑得更近,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那一片狼藉。
南宫四叶在高潮的余韵里,迷迷糊糊地看见那些脸,那些因欲望而扭曲的脸,那些眼睛,那些张开的嘴。
她应该羞耻。
可她没有。
她只是软软地趴在榻上,任由吕仁继续在她体内进出,任由那些目光继续在她身上舔舐,任由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推上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吕仁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南宫四叶又一次尖叫着高潮,浑身痉挛,眼白翻起,意识几乎模糊。
等她稍微清醒时,现自己已经被翻过来,仰面躺在榻上。吕仁还趴在她身上喘息,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
她忽然想,娇娇此刻还在睡。
睡得好好的。
那就好。
南宫四叶趴在榻边,双腿还微微颤,腿间那处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此刻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她刚从那场荒唐的淫戏中缓过神来,正想起身去找女儿罗娇娇。
东方婉清靠在她身侧,同样浑身瘫软,乳尖还沾着吕仁方才射上去的白浊。她轻轻拉了拉南宫四叶的手“四叶姐,先歇会儿……”
吕仁坐在榻沿,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暴露在外,沾满两人体液。他正欲开口说什么。
“咚——!”
一声巨响从府门方向传来,整座院子都微微震颤。
吕仁霍然站起,本能地将东方婉清护在身后,眼中精光一闪“怎么回事?”
南宫四叶也猛地抬头,顾不上整理一身狼藉,一把抓起散落的衣裙披在身上。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向房外冲去。
就在刚才,一驾四马牵引的轩车横冲直撞,车轮碾过门槛,车厢剧烈摇晃,直直冲进前院。
拉车的四匹乌骓马鼻孔喷着白气,蹄子踏碎青石板,溅起碎石与尘土。
那车厢奢华至极,黑漆描金,四角垂着鎏金香球,绛红织锦车帘在剧烈晃动中掀起一角。
车厢里,南宫一花衣衫凌乱,凤冠歪斜,正跪趴在虎皮褥子上,臀部高高翘起。
她身后,一个年轻男子赤裸的下半身正紧紧贴着她雪白的臀肉,那根狰狞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车厢震动又深入几分。
李静姝蜷缩在角落,双目空洞,双腿间一片狼藉。
而曹毕,此刻正站在车辕上,衣袍大敞,胯下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还高高翘着,显然方才还在车内继续施暴。他满面得意,仰天狂笑。
笑音未落。
异变陡生!
“嗡——!”
一道无形的涟漪自书房方向骤然荡开。
曹毕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掌迎面拍中,倒飞而出!
他在空中翻滚了三圈,重重砸在李府门外的青石板上,又连滚了七八尺,最后撞在一株老槐树的树根上才停下。
满脸是血。
鼻梁塌了,眉骨裂了,嘴唇被牙齿磕破,鲜血混着泥土糊了一脸。他趴在地上,四肢抽搐,喉咙里出“嗬嗬”的漏气声,半天爬不起来。
马车侧翻在地,绛红车帘被撕开,露出车厢内的一切。
南宫一花赤裸的下体、李静姝蜷缩的惨状、满地的精斑与淫水,还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前院。
“李大人!”我跃上倾覆的车厢,扶住李文渊的手臂,“您怎么样?”
李文渊没有回应。他双目失焦地望着虚空,嘴唇微微颤抖,仿佛陷入某种无法挣脱的梦魇。
众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南宫四叶死死咬住下唇,泪水无声滑落。
她看着姐姐南宫一花的惨状,看着外甥女李静姝空洞的眼神,看着姐夫除了有呼吸,和死人一般无二的样子,心痛如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