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像打桩。
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沉闷的“啪”声,是他肥硕的臀部重重砸在她雪白臀肉上的声音;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噗叽——咕啾——”的淫靡水声,大量透明的淫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臀下锦褥上积成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南宫一花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自己颤巍巍的乳尖上。
她的奶子因为这个对折的姿势被挤得更加挺翘,两团雪白的乳肉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头因为持续的快感和羞耻而硬得疼,颜色从淡粉变成艳红,像两颗熟透的杨梅。
“夫人……爽不爽?”曹褚学一边往下坐,一边伸手捏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乳肉,“说实话,李文渊那没用的玩意儿,什么时候把你操成这样过?”
南宫一花摇头,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她想否认,想骂他畜生,想说自己从来没这么下贱过。
可身体却在一次次凶狠的贯穿下诚实地颤抖。
她的穴肉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鸡巴的尺寸,甚至开始主动分泌更多淫水,帮助它更顺畅地进出。
每当男人深深顶入,她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仿佛在渴求更多、更重、更深的侵犯。
她恨自己。
恨这具从未被真正开过的身体,竟然在这样一个肥猪一样的仇人身下,第一次尝到了“被彻底填满”的滋味。
就在这时,曹褚学忽然停下动作,只把龟头留在她穴口浅浅地磨蹭。
“想不想……换个更刺激的姿势?”他声音低哑,带着恶意的诱哄。
南宫一花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穴肉。
她知道自己不该回答。
可那具被操得神魂颠倒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听见自己沙哑地、几乎带上哭腔地问
“……什么姿势?”
曹褚学咧嘴笑了。
他猛地把肉棒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啪嗒啪嗒滴落在她小腹上。
然后他一把抱起她,像抱小孩一样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双膝跪在锦榻上,上半身却被他强行按低,脸几乎贴到榻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弯成夸张的弧度,骚屄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更可怕的是——
他把她两条手臂反剪到背后,用她自己撕裂的腰带牢牢捆住。
南宫一花顿时失去了所有支撑,只能脸贴着锦褥,臀部高高撅起,像最下贱的母狗。
“这个姿势,”曹褚学拍了拍她颤巍巍的雪臀,出清脆的啪啪声,“叫”观音坐莲“的反向版……也叫”贵夫人母狗式“。”
他重新握住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对准她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
“夫人……准备好了吗?”
龟头再次抵上穴口。
南宫一花浑身抖,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不……不要这样……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才好。”曹褚学低笑,“本官就是要操到你连”受不了“三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更深的贯穿。
南宫一花的尖叫被锦褥堵住,变成一声闷哼。
她的十指在背后死死绞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男人开始疯狂抽送。
这次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真正的狂风暴雨。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成一片,像鞭炮一样密集。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她穴口被带出的粉红嫩肉,每一次顶入都能看见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泛起一层层肉浪。
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有的落在锦褥上,有的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后背和散乱的长上。
南宫一花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
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被蹂躏。
快感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刺穿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