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仁……把你那根脏东西……拿过来……”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吕仁一愣,他站直身体,胯下那根刚刚射过三次的肉棒依旧半硬,沾满了白浊与淫水,青筋虬结,狰狞可怖。
东方婉清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樱唇微张,主动凑上前,香舌颤抖着舔上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粗物。
她先是沿着棒身缓慢舔舐,将混杂的精液与淫水一点点卷入口中,喉间出细微的吞咽声,随后张开小嘴,将龟头整个含入,腮帮子鼓起,舌尖在马眼处恶意地打着圈。
“嗯……好腥……可骚寡妇……就是喜欢这味道……”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沉沦。
吕仁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抓住她后脑,腰身前挺,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热的口腔。
东方婉清喉间出呜咽,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头灵活地缠绕棒身,喉咙深处甚至主动收缩,像要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就在此时,她忽然侧过脸,泪眼看向房门方向,声音破碎而急切。
“二狗……你还愣着干什么……过来……”
二狗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走近。
东方婉清吐出吕仁的肉棒,牵着晶亮的唾液丝,扭头看向二狗,媚眼如丝。
“跪下……把你那根……也给我……”
二狗几乎是扑通一声跪倒,慌乱地解开裤带,露出一根硬得紫的肉棒。
东方婉清伸出纤手,一把握住,掌心温热,指尖轻轻撸动,同时再次将吕仁的鸡巴含入口中。
她一边撸着二狗鸡巴,一边吞吐着吕仁的大鸡巴,膝行向前,将自己摆成最下贱的姿态——双膝跪地,上身前倾,饱满的双乳垂落晃动,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嫩穴还在不断翕张,溢出大量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嗯……嗯……都射给浪主母……都射给夫贱寡妇……”
她含糊地呻吟,舌尖在吕仁龟头上重重一顶,同时手腕加快度,撸得二狗浑身抖。
吕仁低吼一声,抓住她头猛地深顶,肉棒整根没入她喉咙,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二狗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稀薄却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射了东方婉清满手都是。
她却像得到什么珍宝般,将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入口中,一根根舔得干干净净,眼底春意更浓。
“还不够……还不够……”
她吐出吕仁的肉棒,仰起脸,泪水与唾液混杂在脸颊上,声音带着疯狂的渴求。
“吕哥哥……从后面再来一次……二狗……你到前面……让夫人用嘴好好伺候……”
她主动趴伏在地,臀部高高翘起,对着吕仁摇晃,红肿的嫩穴一张一合,像在无声邀请。
同时,她朝二狗勾了勾手指,樱唇大张,等待着又一根肉棒的进入。
窗外,宋奇的身影已越来越近,脚步声隐约可闻。
东方婉清却在这时,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绝望又满足的呜咽。
她知道儿子就要回来了。
可她停不下来。
越是临近被现的边缘,她的身体就越是淫荡得不可收拾。
小楼二层,房门紧闭,却掩不住里面传出的黏腻水声与压抑不住的媚叫。
东方婉清双膝跪地,浑身赤裸,雪白胴体已被汗水与各种体液浸得晶亮。
她上身前倾,饱满的双乳垂落晃荡,乳尖因充血而变得紫红挺立;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嫩穴正被吕仁粗壮的肉棒一下下凶狠贯穿,带出大量白浊泡沫。
二狗跪在她面前,瘦小的身躯颤抖着,将那根硬得紫的肉棒整根送入她早已肿胀的樱唇。
东方婉清喉间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舌头灵活缠绕,嘴角不断溢出晶亮的唾液丝。
吕仁双手掐住她纤腰,胯下撞击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浑身颤。
“啊……好深……骚婊子、浪妓女的骚屄要被操坏了……”
她含糊地呻吟,声音却带着病态的欢愉。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清晰而沉稳的脚步声。
宋奇已步入小楼院前,正沿着石阶拾级而上,朝小楼大门方向走来。
东方婉清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紧缩。
可下一瞬,那股被现的极致羞耻与恐惧,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小腹猛地一缩,嫩穴深处疯狂绞紧,将吕仁的肉棒夹得几乎动弹不得。
她喉间出呜咽,却没有吐出二狗的鸡巴,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尖恶意地顶弄马眼。
同时,她忽然抬起一只沾满精液的玉手,隔着紧闭的木门,声音颤抖却清晰地传了出去。
“奇儿……你今天……表现得真好……娘、娘好骄傲……”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情欲的颤栗,听起来像是哭,又像是极致的欢愉。
门外,宋奇脚步微微一顿。
屋内,东方婉清却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被羞耻与快感双重刺激推上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