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手探到大牛裤腰,一把扯开腰带,那根粗黑吓人的大鸡巴“啪”地弹了出来,紫黑龟头怒张,青筋暴起,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马眼已渗出晶莹液体,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梅儿轻呼一声,媚眼更浓,玉手握住那滚烫的巨物,轻轻撸动两下,便抬高雪白的肥臀,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骚屄,缓缓坐了下去。
“噗滋——”
硕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屄唇,撑开层层褶皱的幼鲍,一寸寸没入温热紧致的屄道。
梅儿仰头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啊……好粗……大牛哥的鸡巴……真他娘的粗……撑得妹妹好满……”
她雪白的大屁股完全坐下,整根粗黑鸡巴尽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深处。屄口被撑得薄如蝉翼,边缘外翻,淫水被挤得四溅,湿了大牛的囊袋。
大牛舒服得低吼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梅儿肥软的大奶子,隔着薄绸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乳肉。
梅儿娇喘着开始上下起伏,雪白的大屁股一下下重重坐下,出响亮的“啪叽啪叽”肉响,屄里淫水四溅,草地上很快湿了一片。
“啊……啊……大牛哥……你的鸡巴好硬……操得妹妹骚屄好爽……嗯啊……再深一点……”
梅儿浪叫着,乌黑长散开,汗珠顺着雪白的脖颈滑进深邃乳沟。
她双手撑在大牛胸口,腰肢狂扭,肥乳在薄绸下晃荡出惊人的乳浪,奶头硬得几乎要戳破衣料。
二狗早就躲到一旁花丛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梅儿雪白的大屁股上下吞吐那根粗黑巨物,屄口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白沫拉出长长的丝,忍不住咽着口水,手已伸进自己裤裆撸动起来。
大牛被操得神魂颠倒,双手撕开梅儿衣襟,两只白腻肥软的大奶子弹跳而出,乳浪翻滚。
他低头含住一只奶头,猛吸猛咬,另一只手狠狠掐着乳肉,留下红红指痕。
“梅儿……你的骚屄……夹得哥要死了……太紧了……太热了……”
他腰杆猛挺,配合梅儿的节奏向上狂顶,每一下都撞得梅儿尖叫,屄肉剧烈收缩,花心被龟头碾磨得酸麻无比。
“啊……啊……大牛哥……大力……操死妹妹了……骚屄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穿了……啊……要去了……要去了……”
梅儿哭叫着高潮来袭,屄道深处猛地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大牛龟头上。
大牛也被烫得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雪白的肥臀,粗黑鸡巴狠狠一顶,滚烫的浓精如火山喷般射进梅儿子宫深处,一股股灌得满满当当。
梅儿软软趴在大牛胸口,香汗淋漓,屄里精液混着淫水溢出,顺着大牛囊袋滴进草地。
两人喘息良久,梅儿才媚笑着起身,任由白浊顺着雪白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整理好衣裙,朝躲在花丛后的二狗勾了勾手指“小狗崽子,过来谢恩吧。”
二狗灰溜溜爬出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梅儿姐大恩大德,小弟没齿难忘!那礼物……”
梅儿轻笑一声,踩着他的肩膀起身“礼物就免了,下次再偷烧鸡,姐姐可不救你了。”
她提着花篮,腰肢款款离去,留下一地狼藉和空气中浓烈的精液腥味。
秋阳渐高,玉剑山庄后园的练武场上,虎子手持一柄长剑,正带着梅兰竹菊四侍女习练剑法。
他是身材魁梧,剑术刚猛,武功比少庄主宋奇还高,因此平常不管是二狗、大牛还是四侍女都由虎子指导练武。
练武场四围竹影婆娑,地上铺着细沙。虎子一身青灰劲装,声音洪亮“腰要沉!手腕要活!梅儿,出剑再快些!”
梅儿年纪在四侍女中最大,剑法也最稳,此刻一袭藕色短打劲装已被汗水浸透,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饱满的胸脯上,两团肥软的乳肉轮廓毕露,奶头隐约挺起。
她长剑一抖,剑花错落,汗珠顺着雪白的脖颈滑进衣襟,消失在深邃的乳沟里。
兰儿与竹儿并肩而立,二人都是紧身黑衣,汗水打湿后更是贴身,腰肢曲线、臀瓣弧度一览无余。
兰儿额前碎黏在脸颊,杏眼带嗔;竹儿双颊飞红,呼吸急促,胸前两团柔软随着挥剑起伏晃动。
菊儿最小,剑法尚嫩,水绿劲装被汗浸得半透,娇小的乳尖清晰可见,雪白的小腿上汗珠滚落,罗袜边缘都湿了一圈。
正练到兴头上,二狗那瘦小的身影晃晃悠悠从假山那边路过,手里提着一篮刚洗的衣裳。
他一见四女汗湿衣襟的模样,顿时停下脚步,眼睛直,嘴里开始贫起来
“哟哟哟,这大热天的,练剑练得衣裳都湿透啦?啧啧,梅儿姐这对大白兔子都要蹦出来了……兰儿姐这小腰,扭得跟水蛇似的……竹儿姐这屁股,圆得跟熟桃儿一样……菊儿姐这小奶头,都硬成小石子儿了……”
他越说越下流,舌头还舔了舔嘴唇,胯下裤裆明显鼓起一团。
兰儿最是火爆,俏脸刷地通红,长剑一横就冲过去“死二狗!嘴上没把门的,看我不剁了你这舌头!”
竹儿也气得俏脸绯红,跟着上前“让你再胡说八道!”
二人左右开弓,粉拳纤足雨点般落在二狗身上、肩上、腿上。
二狗瘦小灵活,缩着脖子一味躲闪,却故意往两人怀里撞,手上占便宜不停,趁乱在兰儿饱满的奶子上抓了一把,又在竹儿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捏了一记。
“哎哟,轻点轻点……小弟错了……哎哟,兰儿姐这奶子真软……竹儿姐这屁股真弹手……”
他越挨打越兴奋,鸡巴在裤裆里硬得疼,脸上却满是贱笑。
虎子在一旁看得真切,剑眉倒竖,怒喝一声“够了!都给老子滚!练武场不是你们调情的地方!二狗,你再敢胡来,老子一剑剁了你这狗东西!兰儿竹儿,你们也给我回队里站好!”
二狗被虎子一眼瞪得缩了脖子,赶紧抱着篮子灰溜溜跑了,嘴里还嘟囔“虎子哥忒小气……”
兰儿和竹儿红着脸啐了一口,回到队中,却都觉腿间湿热,被二狗方才那几下乱摸,竟惹得屄里有些痒了。
虎子摇头叹气,挥手让兰儿竹儿去一旁歇着,只留下梅儿和菊儿继续练剑。
“梅儿,你来与我对练。菊儿,你在一旁看招式。”
梅儿提剑上前,与虎子叮叮当当对了十余招,汗水更多,衣襟几乎透明,雪白乳肉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