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仁立刻握住她的手,帮她稳住碗沿,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纤细的手指。
“夫人,让老奴喂您吧。”吕仁不容拒绝地接过汤碗,一勺一勺喂到她唇边。
东方婉清神情恍惚,乖乖张开樱唇,任由他喂下。汤药微苦,她皱了皱眉,吕仁却借机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那动作暧昧至极。
喂完汤药,吕仁并未退开,反而半跪在她身侧,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轻抚她的后背“夫人,您这些年为山庄操劳,庄主他……他泉下有知,也定不忍您如此伤心。夫人,您得保重身子啊。”
东方婉清靠在他怀里,泪水又涌了出来“吕管家……这些年……多亏你帮我与夫君打理山庄……如今夫君去了……我……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撑得起这偌大山庄……”
吕仁眼中闪过一丝欲望控制理智的光,声音却更低沉“夫人,老奴这条命都是庄主救的,如今庄主去了,老奴愿肝脑涂地,为夫人效犬马之劳。夫人若有任何需要,老奴……定当全力以赴。”
说着,他的手已从她后背滑至腰肢,用力一揽,将她整个人搂进怀中。
东方婉清娇躯一软,几乎瘫在他臂弯里。
她神情迷离,悲痛与汤药的效力让她头脑昏沉,竟未察觉吕仁的手已大胆地探入她孝服下摆,隔着亵裤抚上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夫人……您身子冰凉,老奴帮您暖一暖……”吕仁呼吸粗重,将自己的脸贴近她耳畔,舌尖几乎要舔上她晶莹的耳垂。
东方婉清微微一颤,似要推开,却又无力地垂下手“吕管家……不要……我……我心里只有夫君……”
“夫人,庄主已去了,您不能再守着冰冷的棺木过一辈子啊……”吕仁的声音带着蛊惑,手掌已向上游移,粗糙的指腹触到她亵裤边缘,轻轻一勾,便将那薄薄的丝质亵裤褪至膝弯。
东方婉清惊呼一声,却被吕仁猛地吻住樱唇。
他的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搅弄她柔软的香舌。
东方婉清呜呜挣扎,双手推在他胸口,却因悲伤过度而力气全无。
吕仁得寸进尺,一手扯开她孝服前襟,露出里面雪白的抹胸。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丰满乳房顿时弹跳而出,乳肉白腻,乳晕淡粉,乳头因惊吓而微微挺立。
吕仁喘着粗气,一口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吮吸,出啧啧声响。
“嗯……不要……吕管家……啊……”东方婉清低吟出声,泪水滑落,却因身体被吕仁死死压住而无法挣脱。
吕仁另一只手已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拨开那丛修剪整齐的乌黑阴毛,触到她紧闭的屄缝。
那是一道一线天的馒头屄,两坨雪白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夹着粉嫩的肉缝,吕仁用手指用力掰开,才看到里面淡粉的小阴唇微微颤动,隐隐有湿意渗出。
“夫人……您的骚屄都湿了……明明想要……”吕仁淫笑着,手指粗暴地插进她紧窄的阴道,感受到那温热紧致的包裹,顿时兽性大。
“不……不是的……我没有……”东方婉清哭喊着,双腿本能夹紧,却反而让吕仁的手指更深地捅入。
吕仁迅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
那鸡巴虽不算粗长,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散着浓重的腥味。
他将东方婉清压倒在灵堂冰冷的青砖地上,粗暴地分开她雪白的长腿,鸡巴顶住她湿润的屄口,用力一挺——
“啊——!!!”东方婉清尖叫一声,那紧窄的馒头屄被强行撑开,粉嫩的小阴唇被鸡巴挤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吕仁毫不怜惜,腰部猛顶,整根鸡巴尽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
“啊……啊……不要……夫君……救我……”东方婉清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吕仁的衣襟,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吕仁却不管不顾,双手抓住她雪白的肥臀,用力揉捏,鸡巴在她的骚屄里疯狂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淫液,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荡,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弧线。
“夫人……您的骚屄真紧……夹得老奴好爽……庄主走了……以后就让老奴来肏您的骚屄吧……”吕仁喘着粗气,俯身咬住她一只晃荡的骚奶子,用牙齿轻轻拉扯乳头。
“啊……啊……不要说……啊……”东方婉清哭喊着,身体却在长期寂寞后被强行唤醒的快感中渐渐软化,屄内淫液越流越多,屄口被鸡巴肏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肉片随着抽插一下一下翻进翻出。
灵堂内,棺木前的香炉青烟袅袅,两具冰冷的棺木仿佛在无声注视着这一切。
吕仁越肏越猛,双手掐着东方婉清雪白的臀肉,将她双腿扛到肩上,鸡巴以更深的角度疯狂捣弄她的骚屄。
“啊、啊、啊、啊……啊啊……”东方婉清终于忍不住出破碎的呻吟,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却在背叛意志地迎合着那根粗硬的鸡巴。
吕仁低吼一声,鸡巴在她的屄内猛地胀大,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东方婉清娇躯剧颤,屄内一阵痉挛,竟也在强迫的奸淫中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她尖叫着,雪白的足趾在绣鞋中蜷缩,足弓绷得笔直,屄口死死夹住吕仁的鸡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精液。
事毕,吕仁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起,看着躺在地上衣衫凌乱的东方婉清——孝服被扯得七零八落,雪白的乳房布满红痕,屄口微微张开,精液混着淫液缓缓流出,在青砖地上留下一滩淫靡的痕迹。
东方婉清泪眼朦胧地望着棺木,声音颤抖“夫君……对不起……我……我被……”
吕仁整理好衣裤,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夫人,从今往后,这玉剑山庄……就靠您和老奴支持了。”
吕仁抱起东方婉清,来到山庄听雨轩正厅,将东方婉清轻轻放在床上。
自那夜起,吕仁每日必来听雨轩,或密室,或浴室,甚至在她闺房内,将她按在各处肏屄。
每次肏干时,他都贴着她耳朵低声洗脑,声音时而温柔时而阴冷,句句如刀。
“主母,你想想,山庄如今内忧外患,债台高筑,江湖上多少双眼睛盯着……您性情柔弱,不善经营,庄主去世不过半月,山庄情形就每况日下,只有我吕仁,能拉来银子,能请来高手,能保住山庄的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