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和你祖先也没什么差别,要想让我们救你也可以,把真的编钟交出来!”
“编钟?编钟?不不,不在我这。”
林疏桐不信。但又觉得他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应该也不会说谎。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吴屿又接着问:“你给了谁?或者,你卖给了谁?”
“对!卖给了谁!”
爱德华眼珠子急的乱转,可当他看到身后逼来的文物后,又吓的去抱吴屿的腿!
“我说!我说!在尼泊尔,尼泊尔!”
林疏桐和吴屿对视一眼,心下也同时一沉。
等爱德华结结巴巴的说完,铁制的铠甲抡起银烛台对着他的后脑勺“砰”的砸了下来,他两眼一翻直接倒在地上!
林疏桐对角落里看呆了的袁初一招招手:“走了!”
袁初一呆呆愣愣的应了一声,跨过地上的几个人快步追上他们,在走出大厅之前,他又回头看了眼犹如炼狱一般的宴会大厅。那些体面的,受人尊重的绅士、贵族、高级官员就像被下了女巫的诅咒,用酒瓶、银器、甚至扯下的画框互相攻击,惨叫与怒骂声中夹杂着瓷器与骨骼破碎的声响,华服被血与酒染污,优雅的面具被赤裸的恐惧撕碎。
他们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佣人才得以进入,但看到眼前这一幕,几乎每个人都出了刺耳的尖叫。
等警察赶来的时候,林疏桐他们早就离开多时,宴会大厅里只剩下横七竖八倒下、伤痕累累的宾客,以*一地混杂着玻璃、瓷器碎片与血迹的狼藉。
那些文物大多安然立在原处,只在摇曳的残烛光中,投下更长、更沉默的影子。
一回到吴屿的家,袁初一就迫不及待的问出自己的困惑:“他们问回事?怎么都疯了一样互相攻击?还有那个u盘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屏幕上什么也没显示?吴总,里面是空的吗?”
“不是,不过里面的资料早就被远程格式化了。”
袁初一松了口气,虽然是交易,但他也不想让罪人掌握他国的秘密和技法!
“那他们……”
“幻觉!”林疏桐马上解释,“都是幻觉,就像吃了云南菌子一样!”
“可我没看到他们吃菌子啊!”
“额,那你可以理解为其他的东西,比如…酒里有致幻剂!”
“是这样吗?可我也喝了酒……”
“是!就是这样!”
不等他继续问,林疏桐就飞快的岔开话题:“今晚的文物都拍下来了吧!”
“拍下来了,连带他们的丑态。”
“那就好,这以后都将是他们的呈堂证供!”
吴屿说:“经过这件事,爱德华起码不会再把这些文物据为己有了,我们组建的工作室也能正式挥作用了。”
这就是林疏桐所要的目的,不仅囚牛编钟,那些被掠夺,被买卖,被调包的文物都必须安然回到故土,这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