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疏桐对水蚤进行了解剖实验,袁初一全程跟踪拍摄,为了拍摄微观角度他不得不用上45oo万倍的微距镜头,他很庆幸自己想的周全,带的也齐全!
等这件器物完成了解密和修复已经是一个月后了,期间林疏桐基本就在实验室和回家之间两点一线。吴屿也几乎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堪称寸步不离。
林疏桐几次劝他去忙自己的工作,之前在苏州就看他挺忙的,但吴屿却表示所有工作都可以远程处理,和工作比起来,她的安危显然更重要。
好吧,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林疏桐也不说啥了。
只是这份在外人眼中的痴情和爱意对她来说就好像缺了什么一样,让她总有种莫名的不真实感。
在约见爱德华男爵的前一天,袁初一又熬了个大通宵,他这段时间满心满眼就只有拍摄和剪辑。
等把片子剪的差不多了,他做了备份,并给国内的同事了一版。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窗外已经天光大亮连忙随便洗了把脸就出去吃饭。
谁知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吴屿带着两位医生从林疏桐的房间出来,那两位医生是亚洲人的长相,但以他观察细微的习惯来看,应该不是国人。
二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显然有点吃惊和慌乱,同时又都看向吴屿。
吴屿正穿着宽松的居家服,一边看着袁初一一边轻轻关上林疏桐的房门。
“林疏桐病了吗?”
他的目光又移向医生手上提着的银制小箱。
吴屿淡淡说道:“已经没事了。”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最近太忙把他累趴下了呢!”
吴屿给两位医生使了个眼色,二人连忙下楼离开。
袁初一又伸了个懒腰,和吴屿一起下楼。
“不过好在‘工作’终于告一段落了,她也能好好休息休息了,不瞒吴总,出来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想家,现在闲下来了,突然开始想家了!”
“还没有真正闲下来,袁导后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袁初一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还有啊?”
吴屿点头,抱臂看他:“前面是拍摄,后面是新闻,袁导可以期待一下。”
说到这个袁初一可就不困了,他来英国不仅仅是为了拍摄记录文物归国的流程,还有别的任务在身上。
“好!我很期待!”
二人下楼,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袁初一又问:“林小姐的身体真的没事吗?会不会影响今天的会面?”
“她没事,”吴屿在桌边坐下,刚拿起筷子又对袁初一说:“不要再提了。”
“什么?”
“医生是来见我的。”
“原来如此!”
袁初一觉得自己白担心了一场,不过医生来见他,为什么他们会从林疏桐的房间出来?
虽然知道他们俩在谈恋爱,但好像也没有住在一起啊……
好复杂,比拍片和剪辑复杂多了!
林疏桐醒的很迟,她这一觉睡的很沉,以至于醒来之后不仅脑袋昏沉,连四肢都有点酸疼。
她抬手摸了摸心脏的位置,感觉心跳的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难道真的累惨了……我可真敬业!”
呼了口气,她从床上坐起来,可左臂的酸疼又让她下意识皱眉。
看向臂膀酸疼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细细的,肉眼很难分辨的针孔隐藏在乌青的皮下。
什么情况?这是针扎的,还是虫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