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字字扎心,暗讽吕贤翔教子无方。
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接下来也就没必要谈了。
“啊岩,你怎么不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呢?如果让你对上洗米华,你有几成把握拿捏他?”
洗米华又被拿出来当成典型案例,他被陈博拿捏死死的,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说明陈博已经有跟对方平起平坐的实力。
吕岩脸色涨红,硬着头皮给陈博找了个借口
“他不过是借着纪家的名头…”
未等吕岩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吕岩的脸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吕岩被打懵了,看向自己父亲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
“啊岩,你难道还没认清现实吗?”
“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
“承认自己的不足很难吗?”
“知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面对老父亲的灵魂拷问,吕岩无言以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博和纪诗颖父女沦为吃瓜群众,有时候只有展露出实力才能换来对手的尊重。
很显然,吕贤翔正是看透问题的本质,为了家族展只能妥协,死磕到底没有赢家。
虽然面子挂不住,但陈博章法有度提前递来梯子,借坡下驴也就过去了。
“老吕,要不等你父子俩商量好再接着谈?”
吕贤翔大手一挥,端起面前的酒吧塞到吕岩手里
“无须在谈,所有问题今天到此为止,合作搞钱才是硬道理。”
说罢,他又端起一杯酒,看向陈博三人
“我先干为敬!”
吕贤翔仰头喝下二两白酒,随后一只手搭在吕岩肩膀上。
事到如今,吕岩纵然有再多恨意和不甘,此刻也只能混着酒水咽到肚子里。
他抬起头看向陈博和纪诗颖,饮下杯中的白酒,随后放下酒杯摔门而去。
看着吕岩离去的背影,陈博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吕贤翔开始和陈博攀谈起来,双方的气氛非常融洽。
由于陈博这个变数,原本闹掰的纪家和吕家再次选择合作。
过年期间,吕家中介带两批客户前往塞班岛,那里有纪家新开的赌场,需要客流撑住场面。
酒过三巡,吕贤翔看向陈博试探着问
“陈先生,你这是打算在澳城搞贵宾厅吗?”
“没兴趣!”
陈博的回答直接明了,他对赌场生意没有丝毫兴趣。
“这…”
纪诗颖开口解释道
“吕叔,陈博对赌业真没兴趣,如果他想,我爸肯定会支持他的。”
纪军从未说过支持陈博搞赌场,他反倒担心自家赌场被陈博抢了去。
“是的!陈博的投资主要在内地,此次和洗米华的冲突纯粹是私人恩怨,并没有抢地盘的计划,你不用担心。”
吕贤翔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
陈博从盘子里夹起一块糕点,意有所指道
“蛋糕就这么大,我即便进场又能分走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