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洲最后这句话,让秦文慧愣了一下,刚刚的寒意,顷刻间被一股娘家给的温暖所取代,她眼眸微微泛红。
当天晚上,秦山海下班回来,一家人商量好了对策。
第二天一早,秦山海去了工厂一趟,交代了姜鸿伟一番,随后便骑着自行车回家,跟秦砚洲会合。
秦山海问:“人齐了吗?”
“齐了,都在桥头那边等着呢。”
谢玉澜也想去,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她得留在家里照顾棉宝和盼盼。
吴家,吴兴业还在睡觉,家里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吴兴业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摔下来。
“哎呦喂,疼死老子了!哪个王八羔子踹老子家门?”吴兴业愤怒地骂道。
他抬起头,一看到秦山海,瞬间便怂了。
“爸……”他爬起来。
秦山海冷着脸:“老子可不是你爸,赶紧滚出来,跟阿慧去离婚。”
吴兴业脸色一变:“爸,我不离婚!我从没想过跟阿慧离婚,我错了,我再也不打阿慧了,爸……”
秦山海凌冽道:“这事已经没得商量了,你要是不去离婚,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啥?”
吴兴业还没反应过来,秦砚洲已经带着两个人进来,一左一右把他给架起来。
吴兴业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晃,嚷嚷着:“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你们这是干什么?”
吴老太昨天回村里去了,吴兴业让她回去找两个家里人过来一起劝秦文慧不要离婚,所以此时出租屋这里只有吴兴业一个人。
离婚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是去民政局领个离婚证然后各回各家就可以了。
当年他们结婚时,秦家给的嫁妆压箱钱和缝纫机、暖水壶等陪嫁物品,都必须要找吴家要回来。
还有最重要的是盼盼的抚养问题,也必须要解决。
吴兴业毫无招架能力,被秦家人带着上了车,一路回到了溪风村。
秦砚洲身后跟着刚子和其他几个兄弟,一行人进村就被村民好奇地张望。
有村民认出了吴兴业,连忙跑去地里给吴老福报信:“吴老福,快快,你家兴业被一伙人架着回来了,瞧着是来找事的,你赶紧回家看看去吧!”
吴老福想到昨天老太婆回来说的事情,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秦家人这么快就上门来了。
他扔掉手上的锄头,对大儿子和儿媳说道:“老大,你跟我回家去,老大媳妇,你继续干着。”
说完急匆匆地往家赶。
这边秦山海和秦砚洲已经带着人到了吴家。
吴老太看到秦砚洲这个混子带了这么多人来,吓得腿都软了:“你、你们这是要干啥?”
秦砚洲嘴里叼着一根新鲜的狗尾巴草,扬声说道:“吴兴业家暴我姐,把我姐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下不来床,我们当然是来谈离婚的!”
他故意说得很大声,让外头围观的村民都听得清清楚楚,知道吴家这是什么德性。
那些不明所以的村民纷纷诧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