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是不喊呢?”
秦砚洲抬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拔高声音:“大家快来看……”
“等等!”杜技术员愤恨道:“秦砚洲,你别欺人太甚!”
秦砚洲挑眉,正欲再次喊。
“秦砚洲同志。”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走了过来。
瞧着年纪仅比秦砚洲大几岁,长得眉目清朗,颇有几分斯文风范,但那强大的气场却又不容人忽视。
杜技术员等人看见他,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般。
“林主任,我……”
林致远一个眼神,打断了杜技术员的话。
他对着秦砚洲等人说道:“我们北峰三厂愿赌服输,秦砚洲同志,我是北方三厂的林致远,我代表杜技术员等人向你们道歉。”
说完,他深深鞠躬。
“很抱歉,我保证他们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还请见谅。”
秦砚洲看着对方斯斯文文的,办事倒是利索,认错道歉也很爽快。
林致远见他没说话,侧头,冰冷的眼神看向杜技术员等人。
“杜师傅,咱们既然输了,就该认,你们也都给新宁县纺织厂的师傅们道个歉。”
杜技术员紧紧地捏着拳头,满心不甘,但又不敢忤逆林致远,只得不情愿的上前一步,鞠躬道:“对不起,我错了,不该用言语讽刺你们,我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一定改正。”
其他人也陆续上前挨个鞠躬道歉。
邱师傅挠了挠头,征询地看向秦砚洲。
秦砚洲挥了挥手:“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我们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那就这样吧。”
林致远说道:“经此一事,希望我们两个厂子不打不相识,日后若是有需要,欢迎来北峰三厂找我。”
秦砚洲微微颔,对邱师傅等人说道:“我们走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邱师傅等人跟上。
闹剧结束,林致远转身,目光冰冷地扫了杜技术员等人一眼。
杜技术员几人做错事地低下头,不敢说话。
走远的秦砚洲脚步一顿,转过头,目光深深地看了林致远一眼。
……
谢玉澜牵着棉宝在会场外面等着,远远地,棉宝看见秦山海他们出来。
“奶奶,爷爷和伯伯们都出来了。”
秦山海远远看到棉宝,加快脚步上前,高兴地抱起棉宝。
“哎呦,爷爷的乖孙女,果然是爷爷的小福星。”
谢玉澜见状,问道:“比赛结果咋样?”
“哈哈哈哈……”邱师傅爽朗地笑道:“咱们小组赛得了第七名,砚洲和志胜个人技能比武分别得了第二名和第五名。”
谢玉澜满脸喜悦。
棉宝“哇”的一声。
“伯伯们好厉害,叔叔好厉害,都好厉害!”
秦砚洲:“你能不能换个夸赞的词?”
棉宝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嗯……很厉害!”
秦砚洲:……
棉宝关切地向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李师傅:“李伯伯肚肚还痛吗?”
小家伙把水壶递给李师傅:“喝水就不疼啦。”
李师傅一脸慈爱:“谢谢咱们小福星,李伯伯现在不疼了。”
说起这件事,秦山海神色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