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会议厅大门紧闭,被官方封条和物理锁链把守着,外围拉起了显眼的隔离带。
但这难不倒季序。
一个拐角过后,他闪身进入卫生局。
接着悄无声息地撬开最里侧的顶部挡板,钻入了弥漫着灰尘和铁锈味的狭窄通道。
一段时间的爬行后。
季序从一处位于会议厅后方装饰帷幔上方的隐蔽检修口滑出,轻盈地落在厚重的地毯上。
没有出丝毫声响。
借着帷幔的遮挡,季序能看清整个大厅的布局。
房间内无比空旷,带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
本应摆放在场内的椅子全被堆放到了角落,连演讲台都不复存在。
显然,这里已经进行过一场彻底的调查,或者说打扫。
连地毯都似乎被彻底清洗或更换过,颜色均匀得毫无破绽。
在季序视野里。
他能看见大片绿光,还有隐藏起来的一条条紫外线。
尽管会议厅已经被封锁,不准任何人进入,但该有的监视设备并没有停止运转。
离开帷幕,他的行踪随时会被监控室内的人现,并派人过来。
必须抓紧时间!
季序深吸一口气,开启观察者序列,走出厚重的装饰帷幔。
墙面,踢脚线边缘的一小撮灰尘、干净的地毯……
他从门口开始,一寸一寸地开始检查。
庞杂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不久前,曾有无数人进入这个房间。
高、矮、胖、瘦,应有尽有。
有脾气火爆的人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一截带有指纹的灰痕;
有人点头哈腰,倒退时鞋跟撞到了墙壁的踢脚线;
地毯的做工疑似出自27天以前,是仿造某个原型地毯匆忙加工制作而成……
“嘶——”季序按了按被信息冲击得胀痛的脑袋。
物品能够提供的信息实在太多了。
无论有关还是无关,在“观察者”的视角里都一视同仁。
想要分辨出一个月前某个固定时刻的所有情报,需要无比庞大且漫长的处理时间。
“不管怎么说,来都来了!”季序在心里自我安慰,“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他再次深呼吸,接着搜寻下去。
脑袋会痛,代表着没触游戏痛觉阈值的保护机制,他还能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