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啦,谁叫你才是队长呢~辛苦啦,来,喝个饮料消消气~”,玛娜伯恩则嬉皮笑脸的在沙滩椅上蛄蛹着,摇了摇手里的果汁
花音走上前一把夺过果汁一饮而尽
“欸?你真喝啊?”,玛娜伯恩伸手想抢回来,却为时已晚,只接回来了一个空杯子,“。。。”
“出吧,咱们参加深层红区海域勘测小队的申请已经通过了”
“哎~呀~,再躺会嘛”,玛娜伯恩撒娇道,“小莫奈肯定也没晒够吧。。。”,她回头看去,却看到莫奈已经凝好了作战服整装待了
“啊这”,玛娜伯恩没了理由,只能不情不愿的开始凝聚作战服
而莫奈则跟花音聊着,“我还以为要走很长时间流程呢,毕竟是跟着大组织官方的高阶能力者一起行动,背景调查应该很麻烦吧”
“其实还好,作为支援佣兵探测红区又不是啥安全的好活,大部分散人冒险者更倾向于在黄区自由探索,所以亚特兰这边很缺人的”,花音耸耸肩,“而且蓝星联盟对咱们这样的亚人跟人类是一视同仁的,也没在这个地方卡我们。。。”
“不过,我觉得能这么快被安排进队还有一个原因。。。”,花音看玛娜伯恩也准备好了,招手让大家跟着她,边走边说,“格斯先生在蓝星联盟的地位比我们想的还要高,我登记时现咱们的资料已经被登记在了他的下属,很多绿灯是因为这个才开的”
“哇哦,这么看还真是抱上大腿了,早知道当初就该想办法怀上他的孩子,那现在的日子肯定更爽”,玛娜伯恩听罢摸脸畅想道
“??我记得你们魅魔族跟我们的生育方式不一样吧,你们不是孤雌生殖吗?”
“嘁,你搁哪知道的。。。我明白了,格斯塔数据库没少看吧,对,你说得对行了吧”,玛娜伯恩撇嘴道,“那你俩就不能好好打扮打扮勾引一下?无论谁中了咱的幸福生活不都稳了吗?”
一旁的莫奈已经被玛娜伯恩的虎狼之词臊的脸红透了,而花音则叹气道,“行了,别做白日梦了,格斯先生在蓝星另一端呢,好好专注任务吧”
三人闲聊着穿过传送基座回到了里世界,并前往蓝星联盟的外勤集结地
她们是作为雇佣兵参与了某个由a级能力者领队的红区勘测队。。。勘测队由数个a级和十几个b级组成,实力不容小觑,而三个巅峰b级在里面也能算是不错的战力了
这样的勘测队亚特兰还有很多,因为海洋中的红区跟陆地上不太一样,由于部分魔兽的流动性更强,领地不固定,如果长时间不进行勘测和讨伐,高阶魔物会四处扩散。。。表现出来就是红区在扩张
进入海中后,勘测队的向导也来了,那是一位下位a级的鲛人族战士
亚特兰附近的海域中有一个鲛人王国,跟霸王大陆东南海岸那些松散聚落不一样,这个王国更加强大且统一
鲛人王国和蓝星联盟是合作关系,蓝星联盟代表人族给鲛人族提供庇护,而他们则出力陪人族一起维护亚特兰附近海域的安全
他们的利害关系相当一致,因此关系很好
“话说如果我们太过靠近深渊区,格斯塔会不会用信仰能量保护我们不受深渊能量的侵蚀?”,跟着队伍在海中行进时,玛娜伯恩跟伙伴在脑中讨论着
“咱们应该只会在红区行动,不会靠近黑区的,咱们只需要给构造体们提供人族的视野来帮助它们定位红区海兽的分布就行”,花音皱眉说道,“信仰能量很珍贵的,咱还是别麻烦格斯塔了”
“珍贵吗?另一个小队那块不是已经开始量产了吗?”
“。。。那不是给咱们准备的”
。。。
花音等人所指的就是锐曾领头的传教士小队,他们从齐源鲜北这面的小城市圈开始,建立了一个新兴的教派,然后每到一个城市就展现格斯塔的神迹并传教,渐渐地,在霸王大陆东面这一片的城市中都有了可观的规模
传教士小队的领头人是锐曾而不是更强的阿丙,就连阿丙都不得不承认,在耍嘴皮子上,锐曾是有点天赋的,跟他们这种纯粹的武夫不同,锐曾更适合教主这个位置
于是他大方的把领队位置给了锐曾,其他队友也甘愿当起了类似教廷骑士的护卫,而锐曾也不负众望,教会扩张的度很快…当然,除了他口才的因素,更重要的原因是…格斯塔是真的能展示神迹的
…
安然觉得自己一定是因为走投无路而疯掉了
她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手里攥着朋友给她推荐的一个地址,说是那里的人能帮助她,让她去试试…
怎么帮?她的母亲已经确诊是肝癌晚期,现有的医疗手段都没用了,哪怕是倾家荡产也只能吊着性命
她听说过一些都市传说,传闻如果成为市中心老爷们那种能力者是可以治愈这些绝症的,但…对她这样的普通人来说,这种虚无缥缈的奇迹生的概率还不如她母亲自然痊愈的概率高
说什么有人能帮她…绝望的思考着的她来到了纸上说的地址,她站在门口沉默着
她的理智没让她抱有什么希望,但潜意识里她还是希望有奇迹生,就在这矛盾的思想中,她推开了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处似乎还在装修的全新教堂,还有不少建筑工人在教堂两侧的脚手架上作业
她的进门没有吸引那些干的火热的工人们的注意,倒是在教堂讲台上的那两个特殊的人远远的看了过来
最惹眼的就是那个在讲台上正跟底下坐在教堂椅上教徒打扮的人说着什么的红袍男子,还有红袍男子身边站得一个身穿干练服装的女人
那女子身上有种肃杀之气,但看起来又不是军人,腰间挎着的两把短刀和身上的衣服也不像是一个热兵器时代的武器装备,而是一个从某个武侠片场赶来的coser
“呀,看来又有一个需要帮助的兄弟姐妹找上门来了”,红袍男子笑了,暂停了与教徒的闲聊,抬头看向远在门口的安然,“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男子温和的说道,声音不大,但却清晰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