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路过的护士询问,护士摇头,说不清楚。
岑敏愣在原地,随即反应过来,这都是周时凛的手笔,目的就是把他彻底赶走。这位副师长还真是雷厉风行!
“你以为赶我走,就能霸占她?”岑敏冷笑,翻出提前托关系办的临时出入证。
那是他当初为了方便接近方绵绵,提前找关系办的,竟还能用。
他趁着家属大院傍晚换岗的间隙,避开门卫视线,凭着出入证混了进去,沿着墙根悄悄摸索,找到了周时凛家的住处。
直到夜色渐浓,他看到任萱打开院门,端着垃圾往垃圾桶走,立马从灌木丛后冲出来,一把拦住她。
“方医生呢?我要见她!”任萱吓得手里的垃圾桶差点脱手,连连后退,想喊人却被岑敏拽住胳膊。
“别喊!我就说几句话,说完就走!”岑敏的声音又急又沉,眼底满是急切。
任萱哪里是这么好说话的,大声喊着:“绵绵!周时凛!有人闯进来了。”
堂屋里的周时凛听到喊声,立马停下手里的事,快步冲出门,一把将任萱拉到身后,攥住岑敏的手腕,力道大得捏得他皱眉:“滚出去!”
岑敏挣扎着往前挣:“周时凛,你放开我!我要见方医生!你凭什么调我走?”
“家属大院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周时凛语气冰冷,力道再重,“你凭什么说调令是我的手笔?”
“除了你还有谁?”岑敏眼睛通红嘶吼,“你不敢让我见她,是不是怕她知道我比你优秀?怕她看清你的真面目?”
他的叫喊引来邻居开门观望。
周时凛猛地甩手,岑敏踉跄着差点摔倒。
他扫了岑敏一眼,心底冷笑,这般沉不住气,不足为虑。可转念一想,方绵绵若是知道他的手段,怕是会觉得他不信任她。
赵磊立马带着两个警卫赶过来,想架走岑敏。
岑敏却猛地挣脱,冲进院子里,嘴里不停喊着,“方绵绵!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周时凛他故意刁难我,你快出来评评理!”
周时凛快步上前,再次拦住他,将他按在墙上,手臂抵着他的脖子,眼神发冷。
“敬酒不吃吃罚酒!”
房间里的方绵绵早已被吵醒,扶着肚子走到门边,刚想开门,就被周时凛的声音拦住:“别开门,待在里面。”
方绵绵的手顿在门把手上,轻声喊:“阿凛,要不。。。。。。让他进来吧,有话好好说。”
周时凛没回头,只沉声回应:“不用,我来处理,别吓着你和孩子。”
岑敏听到方绵绵的声音,挣扎得更厉害:“绵绵!你看看他,就是这么霸道,就是这么容不下人!我们是同行,我们只是想交流学术,他却非要赶尽杀绝!”
周时凛抬手示意赵磊,赵磊立马带着警卫上前,死死架住岑敏,强行往大院外拖。
岑敏踉不停挣扎,“周时凛,你有种就光明正大跟我比,别用这些手段阴我!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岑敏嘶吼着,眼睛通红。
周时凛站在原地,看着他被拖走,直到声音消失,才转身走进房间,握住方绵绵的手:“没事了,睡吧。”
方绵绵心里虽然有一些猜测,可眼皮实在重得很,点点头,重新躺回床上,呼吸渐渐匀净。
周时凛坐在床边守着她,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虽瞧不上岑敏的沉不住气,却也没彻底放下心防。
他不知,被赵磊和警卫拖出大院的岑敏,并未走远,而是蹲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下,死死盯着周家亮着微光的窗户。
他缓缓攥紧拳头,缓缓抬头,眼底的戾气里多了几分志在必得的笃定,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周时凛,我的猎物可不只是一个方绵绵,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