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和另一个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方医生,好久不见。”
这声音?
是那个在医疗交流会后跟她说话的岑医生。
张医生见此,解释道:“省里每年都会安排医生下基层医院指导交流。岑医生刚做了一台手术,听说你要过来接手这台棘手的手术,顾不上休息,特意留下来观摩学习。”
岑医生伸出手,目光落在方绵绵身上:“方医生,上次交流会,你的思路我一直记着。没想到我们还有机会合作,这台手术我来做你的副手。”
“嗯!”方绵绵没多寒暄,直接进手术室。
雷鹏飞子弹贯穿胳膊,伴随多处刀伤,血管受损,出血量不小。
方绵绵手稳,动作快,每一刀落点精准,止血、扩创、取弹、缝合,一气呵成。
岑敏站在观摩区,全程没移开眼。
他见过不少外科好手,却没见过有人能把创伤手术做得这么利落。
没有多余动作,没有犹豫,每一步都踩在最关键的节点上。
手术结束,雷鹏飞生命体征平稳。
岑医生上前:“方医生,你的处理方式,比省里教材里的更实用。”
这还不是在说她当时有所保留了?
方绵绵摘口罩:“只是经验多。”
岑敏跟着出了手术室,不停问手术细节:“你处理血管那一下,是怎么判断角度的?”
“这种伤口,你为什么会用这种缝合?”
语气里全是欣赏,还有明显的刻意接近。
两人刚走到走廊口,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周时凛一身军装,刚结束抓捕任务,袖口还沾着灰。
他目光沉沉,落在岑医生靠近方绵绵的手上,又移到方绵绵脸上。
空气瞬间静了。
岑敏还没察觉异样,继续请教:“方医生,下次有机会,我能不能再观摩你的手术?”
方绵绵刚要开口。
周时凛迈步过来,直接挡在她身前,身形挺拔,气场压人。
他看向岑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这位同志,她刚下手术,需要休息。”
说完,他侧身,自然地扶住方绵绵的胳膊,动作带着明确的归属意味。
“辛苦了,我送你回去。”
岑敏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方绵绵的丈夫,“抱歉,方医生那你先去休息吧。下次我可以再观摩你的手术吗?”
方绵绵感受到身边人散发的寒气,这岑医生是怎么回事?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还问!不知道哄男人难,哄醋王更难吗?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