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盖后,把这卫室和药房都给拢在一起,成为后一进院子的两侧耳房了。
再往里走就又是一间堂屋,东西两间房。
再后面就是一小块自留地。
四周也都围着院墙,就前院有篱笆墙。
就这四间房他们一大家子住的也刚刚好。
他们夫妻俩一间、爸妈一间,爷爷一间,小雅一间,满打满算刚刚好。
“要不,我们再起个二楼吧?”方绵绵突然来了一句。
“你怕有住家保姆,不够住是吧?”
“嗯,毕竟已经在扩建。何不一次性都给建好。二楼就留给小雅和爸妈的房间。咱家亲戚毕竟多,多预留出来一两间客房也方便不是?”
“行,我来安排。趁现在瓦片没场。”
方绵绵歪在他怀里,笑得一脸幸福,“你说说你,我说什么你都照单全收,你这样会把我给宠坏的。”
“那就宠坏,这样你就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别人宠得都不如我的好。”
真是的!骚话越来越多,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要加盖二楼的事情又招惹了一拨人的强烈妒忌。
“这盖了又盖,是想摆阔气不成?哼!刚升了官就显摆,指不定昧下不少钱呢。”
院墙外传来薛婆子的声音,她扒着篱笆缝往院里瞅,眼神直勾勾盯着刚搭起的二楼框架。
旁边站着李婶,手里攥着菜篮子,嘴撇得厉害:“可不是嘛,一个外来的媳妇,之前还说有资本家成分呢,肯定带着些不明不白的东西,周时凛一个军官,哪来这么多钱盖房加二楼?”
两人的话被来送菜的后勤主管老傅听见,他咳嗽一声:“别瞎嚼舌根,周副师长正经军官,方一声也实在,上次还帮我家孙子治好了咳嗽。”
薛婆子不服气:“正经?我听说那方绵绵手里的罐头,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还有她掏出来的家具,那可不少钱啊,指不定是哪里来的歪路子。”
李婶附和:“我男人昨天去副食店,听见人说,有人往政委那边递了话,查周副师长家的钱和物资来源呢。”
这话刚好飘进院里,周时凛眉头一皱,手里的锤子顿在半空。
方绵绵端着水出来,撞见他的神色,没多问,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她抬头看向篱笆墙外,薛婆子和李婶见状,慌忙装作闲聊走开,却没注意到方绵绵眼底掠过的一丝冷意。
周时凛放下锤子:“别管她们,纪检那边要是真来人,我自会解释。”
方绵绵点头,心里却清楚,这议论只是开始。
递话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都还没头绪。
而何兴走后,没人能随时帮衬,这场针对周家的风波,怕是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