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兄弟,我也是……”
宋江老泪纵横“我也是为了梁山兄弟们啊。”
“为了兄弟?”
武松冷笑“哥哥,你变了。你不再是当年那个仗义疏财的及时雨了。”
宋江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这时,鲁智深也提着禅杖走了进来。
他满脸横肉,光头上的戒疤在烛光下闪闪亮,脖子上挂着一百零八颗人骨念珠,气势比武松还猛。
“洒家也听不下去了。”
鲁智深把禅杖往地上一顿,“轰”的一声,地面裂了一条缝。
“你们要下毒?洒家不奉陪了!”
吴用脸色难看“鲁智深,你也要反?”
“反?”
鲁智深吼道“洒家不是反,是看不起你们!洒家宁可战死,也不干这种缺德事!”
他指着吴用的鼻子骂“你这个狗头军师,一肚子坏水,专门出毒计害人。洒家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吴用被骂得脸色铁青,但不敢还嘴。
鲁智深的脾气他清楚,惹急了真会一禅杖砸过来。
宋江站起来,走到武松面前,拉住他的手。
“武松兄弟,鲁智深兄弟,你们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
武松甩开宋江的手“哥哥,我最后叫你一声哥哥。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武松兄弟!”
宋江眼泪哗哗地流“你们要走,我不拦着。但你们要去哪?”
“去哪?”
武松看向山下的大隋军营“去大隋军营。”
“什么?”
所有人都愣了。
吴用急道“武松,你疯了?那个皇帝要杀咱们!”
“杀的是你们,不是我。”
武松淡淡道“那个皇帝说了,只收我和鲁智深。其他人全杀。”
“你……”
吴用脸色惨白。
宋江拉着武松的手不放“武松兄弟,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梁山就完了。”
“梁山早就完了。”
武松摇头“从你们决定下毒的那一刻起,梁山就完了。”
他挣脱宋江的手,转身就走。
鲁智深提着禅杖跟在后面。
“武松兄弟,鲁智深兄弟!”
宋江追到门口,被卢俊义拦住。
“大哥,让他们走吧。”
卢俊义叹气道“他们说得对,下毒这种事,确实不是好汉所为。”
宋江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聚义厅里,一片死寂。
武松和鲁智深走在山路上,谁也不说话。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走了好一会儿,鲁智深开口“武松兄弟,咱们真去大隋军营?”
“去。”
武松点头“那个皇帝点名要咱们,至少说明他看得起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