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笑了,“行。你出手吧。”
张任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他运转全身力量,炼体七重,七万斤的力量灌注在拳头上。
“陛下,得罪了!”
他一拳打出,直奔杨暕的面门。
杨暕坐着没动,等拳头快到面前的时候,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张任的拳头。
张任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动都动不了。他用力往前推,推不动。他用力往后抽,抽不回。
“就这?”杨暕问。
张任脸涨得通红,咬牙使出全力。但杨暕的手纹丝不动,像一座山。
杨暕松开手,张任往后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服了?”杨暕问。
张任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看杨暕,眼神里的不服慢慢变成了恐惧。
“服了。”张任站起来,“陛下实力通天,任不是对手。”
“你呢?”杨暕看向严颜。
严颜哼了一声,“老夫也想试试。”
“行。来吧。”
严颜拔出腰间的剑,一剑刺出。这一剑又快又狠,剑尖直奔杨暕的咽喉。
杨暕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剑尖。
严颜用力往前刺,刺不动。他用力往后抽,抽不回。
“就这?”杨暕问。
严颜脸色涨红,咬牙使出全力。但杨暕的两根手指纹丝不动。
杨暕松开手指,严颜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服了?”杨暕问。
严颜站稳,深吸一口气,“服了。”
“服了就好。”杨暕站起来,“朕知道你们不服,觉得朕抢了你们的地盘。但朕告诉你们,益州不是你们的,是天下百姓的。朕要的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你们跟着朕,也能变得更强。”
他看着张任和严颜,“你们的实力不错,但还有提升空间。朕给你们传一套功法,好好练。练成了,你们的战力至少提升五成。”
张任和严颜眼睛一亮,“真的?”
“朕从不骗人。”杨暕伸手按在张任肩膀上,真气涌入。一套完整的刀法传入张任脑海,从炼体到炼气,每一招每一式都清清楚楚。
张任感受着脑海里的刀法,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狂喜。
“这……这套刀法……”
“这套刀法叫《破军刀法》。”杨暕收回手,“好好练。练成了,炼体九重不是问题。”
张任跪下,“谢陛下!任一定好好练!”
杨暕又伸手按在严颜肩膀上,真气涌入。一套剑法传入严颜脑海,叫《苍松剑法》。这套剑法讲究以静制动,以柔克刚,很适合严颜这个年纪的人。
严颜感受着脑海里的剑法,眼眶红了,“陛下,老夫……”
“别说了。”杨暕拍拍他肩膀,“好好练。活到一百岁不是问题。”
严颜跪下,“老夫这条命,以后就是陛下的了。”
“起来吧。”杨暕扶起他们,“你们以后跟着朕,好好干。不会亏待你们。”
“是!”两人齐声应道。
刘璋在旁边看着,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杨暕会杀了张任和严颜,没想到不但没杀,还给他们传了功法。这位陛下,虽然杀伐果断,但对人才是真的好。
“刘璋。”杨暕叫他。
刘璋连忙走过来,“陛下。”
“你以后就留在成都,当个富家翁。益州的政务,朕会派人去接管。你不用担心,朕不会亏待你。”
刘璋跪下,“谢陛下!”
“起来吧。”杨暕扶起他,“你是个明白人。朕喜欢你这样的人。”